这也太丢兔脸了qwp!
餐桌上,摆着两杯冒着热气的纯黑咖,一杯已经没了一半,另一杯摆在男生的面前。
兔兔对着面前这杯中药似的玩意儿,熏出来的热气简直要把脸蛋给弄皱了,他跟就义似的,大义凛然地捏住鼻子,尝了微微一小口。
口腔里瞬间就被醇厚的苦味完全侵占了。
就像是熬制许久并且老早过期的十年大补品,那叫一个酸甜苦辣咸,难喝得要命!
可是,兔兔看向审判的周景湛,只见他态度自然地翻看着平板上的期刊,时不时小啜一口,眉毛一点不皱。
心中升起胜负欲的兔兔连忙咬了一口全麦三明治,试图压下嘴里的涩味。
周景湛不是受虐狂,买的全麦不是100%纯的,混了一些精制面粉,再加上新鲜多汁的番茄片和生菜,以及被煎得两面金黄的煎蛋,使得做出来的三明治还是正常的咸口食物。
只不过这味道直冲天灵盖的黑咖啡还是太超过了。
拜托,他是要强身健体,并不是想直接由男同兔条理成直男兔啊喂!
“要不要加点糖?”看兔兔这副实在难以下咽的模样,周景湛苦笑不得。
兔兔连忙摆摆手,豪气道:“不用,兔只是在酝酿,等会儿一口气喝完。”
笑话,他会是轻易认输的兔兔吗?
根本不需要!
他要证明,他虽然吃不了生活的苦,但能够喝得了黑咖啡的苦!
周景湛上午有个视频会议要开,他饮尽最后一口咖啡,收拾好餐桌,眉梢带了点笑意,看向兔兔:“那宝宝慢慢酝酿吧。”
等到客厅只剩自己一个人,兔兔玩了一小时手机,杯中的咖啡依然一点儿没有少。
男生眨巴眨巴眼眸,确定书房门紧闭后,兔兔祟祟地去厨房里拿来白砂糖,一口气舀了好几勺,用力搅拌均匀,一口气咕噜咕噜地喝完,嘴角的酒窝若隐若现。
算辣,黑咖啡的苦谁爱喝谁喝去吧,他小兔可是一点都喝不了。
为了防止周景湛发现,他又“噔噔噔”跑回书房,飞速地将糖罐放回原位。
正当兔兔得意之际,书房的门开了。
周景湛出来倒水,路过兔兔时,男人停下脚步,宽阔的身影几乎要将兔兔全部笼罩住,故意在兔兔身上四处嗅闻。
“干干嘛呀?”刚干坏事的兔兔有点儿心虚,指尖轻轻抵住男人坚实的胸口。
“没什么,检查一下宝宝有没有真的乖乖喝完。”周景湛笑了笑,身上有一股淡淡的乌木香,这个味道兔兔很熟悉,是书房里香氛的味道。
两人默默对视许久,有黏腻湿润的流光在两人之间流动。
忽然间,男生的下巴被轻轻地捏住,带了点冲动劲儿,周景湛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舌尖长驱直入,直直顶开牙关,目标明确。
兔兔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懵懵的,茶色眼眸睁圆,脸蛋上满是惊讶,就像一只愣生生的元眼小鹿。
下一秒,他如同炸了毛的小动物似的,主动伸舌去抵抗男人的舌尖。
笑话,如果不抵抗,那他偷偷往黑咖中放糖的事不就被发现了吗?
他这一举动却正好遂了周景湛的愿望,男人顺势揽住少年的肩膀,轻轻松松地提了起来,往餐桌上放。
兔兔莫名其妙就坐到了餐桌上面,从他的视角,能够看到男人宽阔的背肌和劲瘦的腰部。很标准的倒三角身材。嫩嫩的脸蛋不由一红。
周景湛显然还没有亲够,他强势地分开少年的双月退,那两条白生生的小退就那样挂在腰间,有种说出来的魅惑。
兔兔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便顺着人类的姿势,微微下沉。为了不躺到冰凉的餐桌上,他本能地揽住周景湛的肩膀,圆润的指尖微微紧张地恰进鼓起的背肌上,小腿不由自主地夹了上去。
就像在投怀送抱一般。
周景湛很受用,带着薄茧的手指仿佛要抚遍男生脸蛋上每一寸角落,嘴唇则用力shunxi着那尾如同游鱼般的红艳小舌,还坏心眼地往喉腔深处顶。
男生脸蛋不知不觉间已然染上了细腻的粉色,被qinfan的嘴唇可怜兮兮的,时不时渗出湿润的蜜液,下一秒又被涩清地tian干净。
“好甜。”向来嘴叼的客人在品尝甜品后,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他臀部一半卡在餐桌边沿,这个姿势很容易使得人滑落。周景湛也意识到了这一点:“jia紧一些。”
被亲得晕乎乎的男生本能地顺从他的话,胳膊环得更紧,小腿也不由自主地收拢,弄着弄着,他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等等,先放开,妈妈等会儿万一醒了怎么办?”他的心理素质显然没有周景湛好,说话间身体都在不由自主地颤动。
怎么大白天的,就白日宣淫上了呢。
微微颤栗的小男生由于紧张,锁骨处的皮肤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周景湛看得眼热,重重地吮了好几口,满意地听到身下的宝贝发出小猫叫春似的微喘。
“宝宝叫轻一点,不就不会发现了。”身下的兔兔听了之后更加着急,很努力地去抑制自己的声音,眼眶中慢慢溢出水雾。
“不要亲了,不要亲了呜呜呜”兔兔紧张地要死,修长的小月退几乎绷成了一条直线,无声地宣告着主人的紧张。
周景湛最喜欢的就是兔兔这副要哭不哭的小模样,就像是一颗软趴趴的酒心巧克力,外壳是微微的苦涩,可咬开坚硬的外表后,内里的浆液缓缓流到舌尖,是令人惊喜的酒香味。
男人近乎痴迷地盯住男生看了很久,几乎要连脸蛋上的每一根绒毛都不放过,恨不得全部含进嘴里,好好把玩。
欣赏够了,他才满意地给兔兔整理着装,不紧不慢地解释,“妈妈很早就出门了。”他轻轻地退了出去,还掐了一把兔兔嫩嫩的小脸蛋。
一下子被放开的男生却是愤怒极了,眼眸中大滴大滴的小珍珠不住地往下掉。
“你干什么亲得那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