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阳明,你怎么啦?脸这么红。”兔兔睁圆眼睛,惊讶地盯着他看。
一下子成为所有人焦点的王阳明百口莫辩,只见两个室友神色如常,只好干巴巴道:“可能是天气太热了,没事,没事,你继续吃。”
他终于想起来了!他爸也是这么吃他妈剩饭的。
简直是一模一样的姿势!
毕竟只是探病,确认过兔兔只是淋雨导致的发烧后,三人没有多待,和兔兔告别:“岑小盈,你好好养病,我们走啦!”
走出病房后,依然无知无觉的南飞感叹道:“岑小盈哥哥对他可真好啊,我查过了,这家医院的住院费要一千多一晚上呢。”
“不过他和他哥都好黏对方啊,刚才他们喂饭,有一种掺和不进去的氛围。”
出来后一直不说话的王阳明突然幽幽开口;“我靠,我们得救救岑盈,我总感觉,他哥对他不怀好意。”
南飞:“?”
王阳明:“你没发现吗?他那个哥哥和他相处的亲密程度,早就超过了正常社交距离好吧?”
“而且他们一个姓岑,一个姓周,一看就不是亲兄弟啊,他哥肯定想撬他对象的墙角!”
也就是岑盈为人单纯,没有发现周景湛想要撬墙角的阴暗行为罢了。
越想,王阳明越替兔兔对象不值。
李桉听两人对话越来越离谱,出声提醒:“什么撬墙角,这就是岑盈他对象啊。”
剩余两人:“?
男同竟在我身边。jpg
李桉简直想撬开两个室友的脑袋看看装了什么内容,他挑眉,有条有理地分析:“岑盈微信朋友圈置顶就是他俩合照啊。”
两人连忙去看。
只见九宫格照片中,眉眼秀美的男生都乖乖地依偎在周景湛的怀里,姿态自然,动作放松,一看便知晓两人平常的相处也是如此。两人和周围的人仿佛隔了一层边界,任由其他路人怎么打扰,都插不进去。
“而且这照片和那天他哥给我们看的都是一个角度啊。”李桉再次幽幽提醒。
王阳明和男飞对视一眼,好像是哦。
“可岑盈不是说他对象在隔壁吗?”王阳明还不死心。
“对啊,在隔壁。”李桉很淡定,将手机上的百度百科给室友看,“喏,京大物院的副教授,上面还有他的求学经历和科研经历。”
现代社会科技越来越发达的好处之一,是学术界一些想要当学术妲己和嫪毐的人一旦被放在阳光下大肆宣传,热爱吃瓜的广大群众会扒得干干净净,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弄虚作假的人。
三人仔仔细细地瞅了好几眼周景湛的百度百科,发现他的履行还真的扎实又优秀,挑不出任何错来。
再结合对方刚才对兔兔低眉顺目的模样,不管从哪个方面看,这都是个很正常的对象。
“有一种刚进学校,就发现室友嫁了个好人家的错觉。”王阳明开玩笑
住了两天院后,兔兔受不了消毒水的味道,再加上烧退了,他便嚷嚷着要回家修养,周景湛自然遂他的愿。
在家里待着比学校里舒服许多,周景湛每天换着花样地给兔兔准备水果和营养餐,昨天是百合莲子炖乌鸡和蒸南瓜,今天是鲜笋冬瓜老鸭汤和蒸紫薯,明天就是茼蒿豆腐鱼丸煲和杂粮饭,怎么养生怎么来。
此人照顾人起来非常细致,譬如准备水果,周景湛不是说洗了玉葫芦瓜削了皮就行,他的做法是戴着一次性手套洗净瓜体、削皮、去籽,再将剩下的果肉部分切成均匀的薄片,再摆盘;硬币大的蓝莓是先用自来水洗了,然后用凉白开过滤个好几遍,同样装盘。
盘中再放两个叉子,以便兔兔叉着吃。
有时候吃着吃着,兔兔就会托着雪腮,不由自主地感叹:“周景湛,你好会养兔哦。”坐在他身边的周景湛捏捏他嫩生生的脸蛋笑笑不说话。
周景湛每天会雷打不动地给男生量体温,最后一天,体温正常,咳嗽也没有了。
当天晚上,重新恢复健康的漂亮男生被吃了个彻彻底底。
如玉的肌肤泛着可怜兮兮的薄红,一戳还会颤动,像颤颤巍巍的嫩豆腐,眸色深深的男人直接上嘴,犬齿叼住嫩嫩的脸颊肉,使劲磋磨。
兔兔的腰部被他一手掌握,他同样很激动,无力地揽住男人宽阔的背,毛绒绒的小脑袋埋在对方的肩膀上,发出软乎乎的呜咽声。
两人第一次分开了二十来天,虽然中间有打过视频电话,可隔着屏幕总没有真人来得真切。
嘴上不说,兔兔还是很想周景湛的。
舌头长驱直入,去追逐那尾游鱼似的小舌,令人耳红心跳的吮吸声在寂静的房间中响起。害羞的男生躲开,周景湛便追过去将他的舌头咬了出来,一截软软的、红艳的舌头被吮软糖似的带了出来。
兔兔呜呜咽咽的说不出话来,面色潮红,如同染上了樱桃色一般。
夏季睡衣轻薄,衣衫一扯就能扯下来。男生衣衫半裸,露出半个圆润雪白的肩头。周景湛咬上去,发出响亮的、羞人的嘬嘬声。
舌尖顺着肩头来到锁骨,在精致锁骨围成的小窝处打圈,时不时坏心眼地在裹着一层白生生皮肉的骨头上研磨。
锁骨向来是兔兔的敏感感处,此刻被亲吻着,他显然动情了,薄薄的眼皮泛着淡粉色,大眼儿如同刚淋了雨的黑桑葚,泛着盈盈波光。他咬住唇,努力咽下涌上来的shenyin,指尖在蜜色的脊背上无助地挠,手指关节浮着淡淡的粉色。
只要周景湛在家,不论他是小兔形态还是人类形态,都会被拥在怀里将指甲剪掉。
周景闷笑一声,抓来兔兔的手吻了吻,将指腹含在嘴中,含混不清道:“跟小猫似的,挠得这么狠。”
兔兔靠在他的怀里,明明舒服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还要勉强睁眼,认认真真地强调:“不是小猫,是小兔!”
都说小别胜新婚,今晚两人都很激动。
清理时,已经困极的男生一个激灵,拽住那只手,可怜兮兮地讨饶,眼睛盈着润泽的水意:“不行了不行了,真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