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少关真脑袋抽风了?
还是那个傻逼又和秋少关说了什么,给他看了什么虚构的证据,让秋少关现在对李迟明连一丁点感情都没有了?
苏乞白用视线描摹秋少关的神情。
他想直接开口问,又不敢。
他摆脱了李迟明的身份,用自欺欺人的方式抹除曾经的不堪,才和秋少关一起看了场初雪。
要是说了,苏乞白能剩什么。
苏乞白只得佯装随意地问道:“明天就去找,等着和李迟明说永别吧。”
秋少关没说话,而是伸手把他下巴掰正,让他抬头看雪。
苏乞白的心中恍恍却又是前所未有的平和。
搬到川海后,苏乞白有几年没看过雪,而在帝都落雪的时候,他基本都窝在旧出租房里,或是早出晚归地打工,和这个城市的纷落擦肩而过。
那时候他太需要钱了。
苏乞白抓下秋少关的手,勾住他的手指。
就这样,两人的小拇指勾在一起,像是无言的拉钩约定。
至于约定内容是什么,没人详说。
“……”
“秋少关,哪有偷情偷成我们这样的。”苏乞白开口道:“未免有点儿太平和了。”
“不然你想要怎么样?”秋少关说:“捉奸在床还是下药谋杀。”
秋少关又说:“或者给秦叙白打个电话,让他现在过来看看咱俩的龃龉,让他点评一下帽子戴着舒不舒服?”
苏乞白总觉得,他从秋少关语气里听出种跃跃欲试。他觉得秋少关真想这么干。
“作孽很爽吗?”苏乞白问。
秋少关扭头看他,视线又盯着他的嘴唇。
苏乞白说完话,无意识地舔了下嘴唇,他的下唇现在是肿着的,全因为方才两人之间的啃咬,一遍又一遍,哪怕是死肉也要被咬得肿胀一倍。
秋少关在他嘴边亲了一下,动作很轻,苏乞白甚至恍惚觉得他就是凑近了一下,虚晃一枪,根本没亲上去。
秋少关拉长音说:“挺爽的。”
帝都的天气和哈市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冷风呼啸却完全可以忍受,苏乞白站在风里,却还觉得身上莫名起了层汗。
穿的太厚了。
他把帽子摘下去,又抓了抓被压趴的头发,说:“你应该去当西门庆,会被爽死。”
秋少关“嗯”了一声,伸出胳膊揽他脖子,把他往自己身边扯,额头压上那刚被整理好的头发,不理会苏乞白掐他指腹的动作,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