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呦,还一直都是那一个,你都闹出多少个了,半真半假的,我都分不清了。”喻末初蹲在地上,双手捧着脸,说:“头晕晕的。”
“所以到底是哪一个?”喻末初问。
秋少关说:“还没确认关系,再等等。”
“还没确认关系?”喻末初猛地跳起来,指了指秋少关肿着的嘴唇以及唇上被咬出的细小伤口,等着眼睛道:“没确认关系就这么激烈了,那确认了之后,不得把你骨头架子都吃了啊。”
秋少关找空子扔给他个似笑非笑的眼神,“八卦狂魔喻末初,任冬肯还不管管?”
任冬肯抬手摸了下喻末初的后脖颈,那意思就是——他不管,他俩是一个阵营的。
喻末初嘻笑着,说:“这不是关心关心你吗,江姐那边感情也进展飞速哦。”
“江姐?”秋少关有一阵子没关心过这帮人的感情问题,况且,论起八卦吃瓜的能力,他确实不如喻末初,他对江念郁的感情状况还停留在当年江念郁出国追妻。
凌晨一点的飞机前往美国,中午十一点就回了公司,手上还多了个碎钻钻戒。
秋少关对那枚戒指的印象比较深刻,因为确实漂亮,碎钻修边,底面刻字,低调简约。
秋少关又想起来秦叙白的素圈戒指。
他下意识地摩挲了下自己的指间。
还早着,不急。
喻末初接着说:“你是不是没看咱门小群里发的消息,我早在第一时间就发进去了,结果一个个的都不看消息,我只能和任冬肯自嗨了。”
任冬肯一张棺材脸,完全看不出来自嗨的样子,视线如同个钩子死死挂在喻末初的身上,偏移不开。
“所以江姐怎么了,她和她女朋友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吗。”秋少关随口问。
“要结婚了呀!”喻末初跳起来,又高举双臂在原地转了两圈,“据说就在元旦前几天,但是还没确定,这是我推测来的小道消息,到时候要是能参加婚礼的话,就又能吃大餐放长假了!”
喻末初又说:“你和你那位那时候要是确定关系了,还能一起去婚礼呢,可以蹭蹭喜气,说不准第二天你们也幸运地结婚了呢。”
秋少关:“……”
原来喜气是这么蹭的。
“你从哪听来的?”秋少关问。
“当然是孜孜不倦和江姐唠八卦,然后套出来的咯。”喻末初颇为神气地梗着脖子,说:“就没有我套不出来的消息,而且保证当事人毫无发觉,连说谎的意识都不可能冒出来一丝。”
趁着化妆师找刷子,秋少关侧眸看了他眼,问:“真的?”
“你这是什么眼神?当然是真的,怀疑谁也不能怀疑我啊,你去小群里翻,有多少八卦都是我挖出来的,战绩可查!”喻末初朝身后招了招手,“任冬肯,关门,放聊天记录!”
任冬肯全程面无表情地关上本来就只开着条极其窄小缝隙的门,又从一旁拿起手机,低头认真地翻了翻。
秋少关连忙摆手,“不用看,我信。”
而后,他就一直盯着喻末初看。
喻末初原本直着的腰也在他的视线里渐渐佝偻起来,甚至躲到了任冬肯身后,只往外探个脑袋,“你一直盯着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