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一层,可能只是朋友。
但秋少关不觉得秦叙白会是苏乞白的朋友。
苏乞白不会喜欢那样剖析过自己的朋友。
如果没有深切的爱,那就不会再有别的了。
而那佯装出来的情侣关系,他也捋明白,不过是他单方面猜测,但苏乞白却不否认,而是含混地误导。
他以为苏乞白享受病态的刺激新鲜。
可不是。
他当着秦叙白的面摸苏乞白,他不快乐。
他没有沉迷其中,也没有得寸进尺。
而秦叙白回答的那些问题。
秋少关不傻。
将苏乞白和李迟明联系到一起。
就知道那些回答都是弥天大谎。
按秦叙白的性格,他不想回答也只会用一句“职业底线”来驳回,没必要说谎。
所以谎言是用来抚慰苏乞白的。
这是他想要的。
秋少关替苏乞白拢了拢衣服,轻声问:“苏乞白,你说我以后该留在哪儿,哈市和帝都之间的距离不近,但也不远。”
苏乞白没答,他只是直勾勾地盯着秋少关,像是自己也想问这个问题,像是他也在等个答案。
秋少关说:“我知道了。”
他想让他遵从曾经和李迟明说过的留在哈市,又想让他踏入帝都来找苏乞白。
他不想让他将李迟明和苏乞白当作一个人。
他想让他同时给予两份爱。
矛盾煎熬的爱。
这才能让他快乐。
苏乞白不愿意明确给个答案。
那他就挨个试。
秋少关抓住苏乞白的手,先把头发拢到耳后,再把他的掌心贴在脸上。
秋少关笑着说:“苏乞白,我和秦叙白说,说我把他男朋友给睡了,他当时整个人都挺懵的,我觉得他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坏消息给砸晕了吧。”
苏乞白全身的血液倒流。
秦叙白不是懵了。
他是不知道这事。
苏乞白打定主意认为秋少关不会为了他踏出那等同于认下罪名的一步,压根儿就没跟秦叙白提过这件事。
苏乞白的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下。
他问:“秦叙白说什么了。”
“他什么都没说。”秋少关亲了下他的掌心,给他吃了记定心丸,接着一字一顿地说:“但是我告诉他,我死性不改。”
“现在怎么办啊,我觉得我卑鄙无耻,我好像,又挂念着李迟明,又放不下苏乞白。”
“苏乞白,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啊?”
他尾音往上扬,分明的自述的认罪,又像是刻意地勾引。
苏乞白觉得是自己疯了。
秋少关感觉到贴着他脸的手指动了下,而后,掌心的温度快速上升,那只手掌终于不再是空白的冰冷,而是心跳的温度。
秋少关不知道他猜的对不对。
但他看见苏乞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他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