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苏乞白不是猫,他是人,所以他们才会阴差阳错地撞上。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喻末初则是旁观者爽。
他可是把秋少关的频频走神看在眼里,再加上那晚的饭局,他近距离地观察了下这俩人之间的磁场。
怪。
特别奇怪。
但他就喜欢这种怪事,特别有意思。
每次休息的时候,喻末初就坐在一旁,扯着任冬肯一起观察秋少关。
最后,他得出来个结论。
秋少关要得相思病了。
茶不思饭不想。
喻末初觉得得干点儿什么,但又不知道这俩人问题在哪,到底在一起没。
但总归这俩人是睡了吧。
五分钟后。
秋少关就收到喻末初从某网站上转载过来的长篇小说。
秋少关抬头看了眼喻末初。
喻末初努努嘴,无声道:“你学着点儿。”
秋少关点进去。
待看清。
下一秒,直接退出。
现场要是有个警察。
他俩当场就要被抓进去喝茶。
里面没有一个字是能传播的。
喻末初眼睁睁地看着他把手机锁屏,面无表情地朝他说了句:“任冬肯知道了要把你绑起来训。”
身侧的任冬肯若有所感地从手里曲谱中脱身,看了他一眼。
喻末初骂他好心没好报,发誓再也不管这事儿,除非秋少关再给他买个玩偶。
但当天晚上,秋少关就点开和他的聊天框。
[秋:如果任冬肯在你面前突然开始保持沉默,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任冬肯在别人面前话不多,更多时候像个哑巴。但在喻末初面前就像个粘人的话痨,之前秋少关撞见过几次,任冬肯扯着喻末初的手往自己脸上凑,像狗蹭主人。
秋少关觉得他现在在心理上也是,他往帝都跑的时候,和苏乞白躺在一张床上,往他那侧慢慢移,用身体桎梏住他,何尝不是另一种层面上的狗找主人。
[喻末初:我做错事了。]
[喻末初:干嘛,苏乞白不理你了哈哈哈哈哈。]
他开始幸灾乐祸。
秋少关没回,而是盯着做错事那几个字看。
他做错了。
做错什么了。
苏乞白分明喜欢他那么干。
到底哪错了。
秋少关盯着和苏乞白的聊天框发呆。
小黑跳到他肩上,时不时用尾巴蹭他的脸。
没开灯的房间格外得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