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乞白垂眼看他。
秋少关冲着苏悯笑了笑,问:“苏悯,学校放假放到什么时候啊?”
“二月二十五号。”苏悯说。
还有小半个月就开学了。
现在的学校怎么开学越来越早。
秋少关摸了摸鼻子,想。
带苏悯回哈市玩也玩不尽兴,不如等下个假期早点儿把她接过去了。
秋少关给她许了个承诺:“以后想哥哥的话,就给嫂嫂打电话,等你放假了,嫂嫂带你去找你哥哥玩。”
苏乞白看了他眼,无声地说——你这个嫂嫂越当越兴奋啊,嫂子?
秋少关拍了拍他的侧腰,“别闹。”
苏乞白又开始笑。
苏悯站在原地盯着苏乞白看,显然,比起秋少关这个嫂嫂,她现在更怵苏乞白这个哥哥。
苏乞白冲她点了点头。
苏悯才说:“谢谢嫂嫂。”
苏悯却还站在原地,没动。
“还不走?”苏乞白问。
苏悯怯生生地说:“放假还要好久,我再看一会儿。”
她像是打开电视机开始收看少儿频道的儿童,格外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欢乐时光,根本不舍割断。
秋少关思忖片刻,说:“我让你每天都能看见你哥哥好不好?”
苏悯说:“嫂嫂你要骗我吗?”
“怎么可能,嫂嫂明天给你买部手机,然后你就每天都能和你哥哥视频通话了,好不好?”秋少关笑着说。
苏悯对视频通话没概念,眨眨眼,将信将疑道:“骗人是小狗哦。”
“好,骗人是小狗。”
听见秋少关这句,苏悯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房间,还不忘懂事地帮他们把房门带上,待对上江婉看过来的视线时,她小声飞快地说了句:“哥哥和嫂嫂有秘密。”
这句话,卧室里的两个人自然也听见了。
秋少关哭笑不得地说:“苏乞白,你妹妹挺幽默的。”
苏乞白说:“只有你这么觉得。”
顿了顿,苏乞白拉长音叫了声:“嫂嫂——”
他这么一叫,秋少关反倒不害臊了,只觉得身上的火又烧起来,开始用胳膊勾着苏乞白的脖子,把他拉近过来接吻,但嘴唇刚要碰上,他就想起来两人刚才说的“要更直白”的言论,当即往后仰了下脸,说:“苏乞白,舌头。”
苏乞白勾唇一笑,没听他的指令,直接凑近去咬他嘴唇,牙齿轻轻地磨着唇瓣,一股酥麻就从脊椎骨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