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秋少关怔了下。
苏乞白接着说:“秋少关,你总是在跑偏。”
两人难得平和下来。
没提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没有欲望释放,没有各种猜测,只有问题和答案的碰撞。
苏乞白说:“你怎么知道李迟明讨厌你呢。”
秋少关觉得他特别奇怪,就像是在用李迟明的口吻讲话。
但李迟明不会这么直白得说。
李迟明只会直勾勾地盯着他,然后等晚上跑到他屋子里,俩人躺在一张床上,背对着背的时候缓慢地凑过来,说他冷。
然后让问题以一种不被解决的方式解决掉。
“我亲耳听到的。”秋少关说。
“他说,他恨死秋少关了。”
秋少关咬紧牙关,又松开。
“他还说,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我。”
秋少关又笑了下,“不过他现在应该都把我忘了,听说他娶了个很漂亮的妻子,应该过得挺幸福的。”
他又打开音乐,把曲子往前调。
卡农再次响起。
前几天那场鸿门宴。
言烟就是用这段音频,和一张两年前的结婚请柬把秋少关引过去的。
请柬上有照片。
一对新人,笑着相互依偎,看起来格外幸福。
“……”
默了默。
苏乞白陡然问:“秋少关,你病了吧?”
苏乞白说:“我帮你约秦叙白吧。”
这下,就算是猪脑子也听得出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秋少关:“……?”
苏乞白问:“他妻子长什么样?”
“问这干什么。”秋少关说:“形容不出来,就是长得挺漂亮的。”
其实是他没大记得那张脸。
照片他只匆匆看了一眼。
之后请柬就被折迭着放在酒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