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满的活动行程,秋少关还要稍微好些,大部分活动都聚集在哈市周遭,没因为赶飞机多受累多少,但苏乞白就惨了,他忙起来的时候从最东边跑到最西边,比起秋少关工作了两年的行程日渐稳定,他则是充满了各种不确定性,有时候临到头还要塞进来个。
而且苏乞白的经纪人手下不止他一个歌手,自然也没法事事到位。
哪怕秋少关这边挤出来时间,飞过去找他,他也未必有时间陪秋少关。
秋少关去了说不准还要把他的心思往旁处引,工作效率下降一番。
分隔两地的滋味的苦酸的。
秋少关终于想起来当初刚离开哈市时,一个人蜗居在出租屋里的时候,他心里在想什么。
他想,冬天太冷了。
秋少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颓靡下来。在台上的时候哪怕有着妆容的掩盖,他眉间仍然绕着股若有若无的颓废感。
他就以那种姿态唱着一首首摇滚乐。
反倒添了股别样的滋味。
就像是一个人穿着身利落的西装,结果里面的内裤是本历年的大红色,还是丁字裤。
哪怕他冷着张脸,你也觉得这人格外性感。
尤其是秋少关的头发更长了,在头顶扎个小揪,只有前鬓的头发散落下来几缕遮住脸,冷风之中,头发被风打乱,他岿然不动。
有种温顺又狂野的滋味。
演出结束,秋少关仍旧那副装扮,跟在队伍后面往外走。
晚风刮起,秋少关安静地听着几个队友聊天。
“江姐结婚是不是打算不请伴郎伴娘来着。”
“谁说的?我前几天去问江姐,她还说要给我准备最漂亮的伴郎装呢。”
“她主动说的?你软磨硬泡出来的吧。”
“嘿嘿,你管呢。”
“话说回来,当伴郎的话是不是能换西装了。”
“你要是想的话,现在也能换,随便买一套就在家里当睡衣穿不就好了。”
“当睡衣穿,谁看啊?自己看?”
“给周公看。”
“……”
喻末初放慢脚步,和秋少关并肩,问了句:“话说回来,秋少关,你是不是要过生日了?”
这几个人都是不大精心记这些日期的性格,也就喻末初记性好一点儿,还给每个人的生日都备注上了自动提醒,按他的话来说,就是他按时送了生日礼物,他们才能也准时给他送漂亮礼物。
秋少关不大记得自己的生日,但他记着自己的生日比苏乞白晚一周,今天距离那天刚好六天。
明天是他生日。
“嗯。”秋少关点了点头。
他收起手机,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侧眸看了眼喻末初,说:“今年还打算送我猫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