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谨言是怎麽能做了这样的事,还能若无其事地装作什麽都没发生?!
贺谨言一直觉得有道视线在看着他。
他顺着视线望过来,看到了同高府尹站在一起的“陆绝”。
前日也是这位陆大人将自己拉去了东宫。
难道是想将自己拉入东宫的阵营?
但是他一个小小的大理寺寺正,何德何能让太子亲自设宴,更何况,太子明明就是冲着陆绝来的。
再者,陆绝的北镇抚司在六部之外,归属圣上直管。
陆绝没有理由也不敢这麽大摇大摆地拉着他一道投奔太子的阵营。
他有些看不透是什麽用意。
但是他却隐隐觉得,这位陆大人对他还算亲和,一口一个“谨言”的,似乎也没有什麽恶意。
想到这里。
贺谨言走了过来,“陆大人可有什麽不妥?”
声音依旧儒雅温和,同往日没有什麽区别。
沈昭昭却是看到他就觉得生气,当即就冷冰冰地道,“没什麽不妥,你挡着我视线了。”
贺谨言望了望自己方才站的位置。
後方除了黑呜呜的湖,再就是湖对面的院墙。
挡什麽视线了?
他有些莫名其妙。
而这边,高府尹一把将沈昭昭拉了过来。
京兆尹府的人正在例行询问。
来的是个小丫鬟,一边忍不住颤抖地看向地上的那具尸体,一边害怕得马上就要哭出来。
“大人,念霜姑姑和唤雪咕咕都死了,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我了呀?呜呜呜……”
也不怪她们慌张害怕。
一连死的两个人都是嘉懿公主身边的两个大丫鬟,这也让人理所当然地觉得,凶手就是冲着公主来的。
高府尹被她呜得头疼。
“你先别哭了!今天你可有看到唤雪,可有什麽异常?”
小丫鬟抽抽噎噎地道,“唤雪姑姑见了几位大人过後就回来了,然後就去公主的屋子里伺候了,同平时一样,并没有什麽奇怪的!”
就在这时,仵作站直了身体道。
“各位大人,死者虽然是在湖中发现的,但是脖子上有勒痕,是勒死了之後丢到湖中的。”
“勒死的?!还勒死了往湖里丢?”
高府尹将这个小丫鬟丢给“陆绝”,诧异地往尸体的方向走了两步,俯身往下看。
“勒死的?”
听到这个消息之後,小丫鬟的声音里的哭腔更厉害了。
当即也顾不上看自己身边的人是谁,可怜兮兮地就往上靠,“呜呜呜……”
我还想哭呢。
我还有委屈没有发泄出来呢!
沈昭昭不动声色地往後退了半步,“你也不要太紧张,这种事情,该来的时候逃不掉。”
小丫鬟泪眼婆娑掉擡头,看清这个人的脸,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