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肯定了自己方才的猜测。
霍成函并不知道“沈昭昭”参与了天水巷的事情,或许都不知道那日晚上“沈昭昭”也在。
将她抓过来的目的就是陆绝。
但是。
她并不知道陆绝在哪里。
*
相府。
郭云麒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
“什麽,你说那人是陆绝?”
“是的,小人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下人道,“那个受伤的人确是北镇抚司的指挥使陆绝,孙从平日都不让人靠近那间屋子,也是那日我趁孙从不在,接着端茶的名义才进去的。”
“我爹他是疯了吧?”
郭云麒愤怒地站了起来,“陆绝揪着崔侍郎的案子不放,我前脚才派人想要了结他,我爹後脚将人接进府中养伤,这是要干什麽?以德报怨,感动陆绝吗?”
下人也很是疑惑。
“可不是,小人听他们说,刘大夫每天来替他看伤换药的时候,相爷都会亲自在一旁看着。”
“亲自看着?他凭什麽。”
郭云麒在屋内走了一圈,“两个月前我腿摔了,我爹可是连个面都没露。”
“对啊,您是相爷的亲儿子都没有这个待遇,他凭什麽!”
下人也愤怒了,跟着自家公子在屋内转圈,没一会儿像是想到了什麽又道,“不过小人还听说,相爷叫他清翊。”
郭云麒顿住了步子。
“你说我爹叫他什麽?!”
陆绝像是被拘在了相府。
郭弘安也并没有不利的动作。
只是每日大夫来看伤换药的时候,他都会在一旁看着,再假模假样地关心几句。
自从那日提到了往事不欢而散之後。
後来也没有再继续提及当年的事了。
只是会在他的面前做出一副忏悔的模样,说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他现在年纪大了,让陆绝给他一个弥补的机会。
“行啊!”陆绝冷笑。
指着自己的肩骨,“我这伤是谁派人刺的,想必相爷心知肚明,你先照着一模一样的位置和深度,也刺一个。”
“清翊,你这又是何必呢?”
郭弘安很是痛心,看着他的表情就像是他提了什麽过分的要求一样,“麒儿他年纪还小,不懂事,知道北镇抚司在查这案子,情急之下才会出此下策。”
“郭相似乎忘记了,当年我也不过才十三。”
陆绝冷眼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当年你张口就说是云瑶害死的你母亲和清颜,但是事故发生的当天我与云瑶并不在府中!”
郭弘安也拔高了声音,“不过是你主观臆测,都是空口白牙,毫无根据,你让我怎麽相信你!”
“所以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你相信了,谁做了恶事,我都会讨回来。”
陆绝满目阴寒地看向他,“包括你,包括韩云瑶。”
“就算你不认我这个父亲,但是不管怎麽样,你身体里面淌着我的血。”
郭弘安痛苦地看向他,“你母亲若是在,也不希望看到你被别人利用来对付你的父亲。”
“郭相是想要崔侍郎留下来的那封信吗?”
就在这时。
有下人急匆匆地在门外道,“相爷,夫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