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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菜鸟特工开局面对大boss天启王的气息好顶（第4页）
凉冰松开艾熙，转而面对着她，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
“所以，从‘正义’天国来的小天使，你告诉我。”
“是创造一个完美听话的木偶更有趣，还是去拥抱宇宙那既恐怖又美丽的真相，更有意义？”
这道送命题，像一个无形的牢笼，瞬间将艾熙困在原地。
回答前者，站队凯莎，否定凉冰，当场就会被贴上“迂腐”的标签。
回答后者，认同凉冰，背叛凯莎，更是找死。
沉默，是唯一的答案。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窘迫，凉冰并未纠结，直接一挥手：“算了，看你这样子也答不出来。走，我带你去认识几个比我还有趣的导师。”
说完，凉冰再次拉上艾熙的手臂，朝学院深处走去。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艾熙几乎是被凉冰半拖半拽地见了好几位神学院的顶级学者。
未来地球神学院的院长瑞兹。
现在还是黄毛正太的未来死神卡尔。
甚至还有来自德诺的怜风
她现在看起来好年轻，默默地跟在一个德诺文明的学者身后，她身份跟她应该差不多，是来学习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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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熙跟她直是对视了一眼，没有打招呼，更没有交流。
两人就交错离开了。
之后，艾熙跟着凉冰去认识的每一个导师，她们之间的每一次谈话，都离不开“虚空”、“终极恐惧”这些在梅洛天庭被严令禁止的词汇。
艾熙全程默不作声，只是安静地听着，同时更加小心地收敛着自己，生怕泄露出一丝一毫的心之力。
一圈逛下来，艾熙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快被重塑了。
“好了，今天就到这吧。”
凉冰停下脚步，松开了拉着艾熙的手。
“艾熙，是吧？法隆尼亚的晋升者，梅洛天庭位由凡人晋升的天使，十年就从尖兵营毕业……”
凉冰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她的所有信息，当着她的面，一字不差地念了出来。
艾熙的心沉了下去。
说完，她再次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艾熙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
“你似乎很受凯莎看重，不过……”
凉冰的鼻尖几乎要碰到艾熙的耳垂，她的声音带着蛊惑的味道。
“……你身上的味道，可跟凯莎不太一样。”
“小家伙，你比你自己想的，要有趣得多。”
这句话，让艾熙全身的汗毛瞬间炸起。
凉冰……未来的莫甘娜……
她，看出来了？
不，不可能！
没等艾熙表情有所变化，凉冰就退后一步，带着一抹诡异的微笑，轻声说道：
“以后在学院里有什么不懂的，或者被谁欺负了，随时来找我。”
“我带你……”
“……去看点更有趣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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