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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凯莎降临凉冰当场破防 原来我是小丑（第3页）
整个过程，神学院内无数的学者、战士，乃至来自已知宇宙各大文明的神与学者，比如烈阳、德诺等
都只敢在地面上站着，带着源自生命本能的敬畏，安静地仰望着那道身影。
无一人敢出声。
无一人敢动弹。
很快，凯莎与鹤熙的身影穿过破碎的穹顶，战靴轻飘飘地落在废墟中央，没有出任何声音。
凯莎的视线越过凉冰，更没有在太空身上停留，她看向艾熙，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笑意，让艾熙忽然想起了小时候，她的母亲现她偷偷藏起蛋糕时，那种“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做，但我偏要看你演完”的表情。
“艾熙，过来，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艾熙皱眉，刚想开口问个清楚。
突然。
一阵尖锐、疯狂，荒诞到极致的大笑，毫无征兆地撕裂了这片死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凉冰。
在听到凯莎那句“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了”之后，她彻底将所有的一切都抛在了脑后。
她现在，可算是全明白了。
她将所有的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艾熙为什么会出现在神学院。
为什么会对自己的堕落自由理论表现出那么大的兴趣。
为什么她会“叛逆”，会“觉醒”，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原来……
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戏！
一场由她“亲爱”的姐姐，亲手编排、导演，甚至亲自下场收尾的……天大的闹剧！
而艾熙，就是那个最重要的演员！
凉冰现在的感觉，就像一个认真备课百年的老师，结果现自己的学生其实是校长派来的卧底，而这场考试的题目，校长早就给了学生。
不，比这还要荒谬。
这就像她在台上认真进行学术演讲，结果现台下的观众都在看她的笑话，而且还有人在全球直播！
“任务……”
凉冰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凯莎，那眼神里是被背叛的痛苦，被愚弄的羞耻，以及滔天的愤怒。
她抬起微微颤抖的手，一根手指先是指向凯莎，然后又猛地转向艾熙。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因为极致的愤怒与羞辱，整个人都在抖。
“好一个任务！”
“凯莎！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姐啊！”
凉冰的声音，因激动而嘶哑扭曲。
“你让她来神学院，是为了偷我的时空理论！”
“你让她接近我，是为了让她学习我的堕落自由，然后用我的理论来对付我！”
“你让她在这里潜伏百年，受尽折磨，不是为了考验她，是为了羞辱我！”
“是为了看我这个‘离经叛道’的妹妹，是怎样一步步把我毕生所学，亲手喂给你最忠诚的天使！”
“你就是想用她来告诉我，我追求的堕落是假的，我向往的自由是错的，我所做的一切，我所反抗的一切，都不过是你无聊时消遣的一场闹剧！”
“凯莎，是不是！”
凉冰的话，一字一句，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现在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艾熙那么容易就学会了她的理论，为什么会表现得那么“叛逆”，为什么会在关键时刻突然“觉醒”。
因为这一切，都是剧本！
而她凉冰，就是这场戏里最大的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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