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透着一股无法言说的陌生感。
她张了张嘴,试图问,喉咙里挤出的音节干涩沙哑,每一个字都带着摩擦感。
“这……是哪……”
声音很轻,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与迷茫。
“你……你们是谁……”
一个更古怪的感觉浮现。
她说话时,嘴里竟然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甜香,并非血的铁锈味,而是蜂蜜与花蜜混合的芬芳。
这让她更加困惑了。
我的嘴里为什么会有甜味?
她本能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那股甜香,更浓郁了。
……
当艾熙坐起来的那一刻,激室内凝固的空气才重新开始流动。
“老板……”
夏豆带着哭腔,想去扶旁边的碎星,却现自己的腿肚子一直在抖,根本站不稳。
那对从艾熙背后伸出的洁白羽翼,流淌着柔和的光辉,将这片狼藉映照出一片圣洁。
这神圣的画面,比刚才的能量风暴更让人心底毛。
“她、她身上好香啊……”夏豆的鼻子翕动,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闭嘴!”碎星一把推开她,手里不知何时已紧握一把震荡匕,死死盯着艾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怪物……”
那股压过一切焦糊味的甜香,非但没让她感到愉悦,反而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味道本身,就是一个警告。
另一边,肌肉虬结的千里手里的鼓槌“哐当”掉在地上,已经完全看傻了。
然后,她们听到了她的声音。
“这……是哪……”
沙哑,脆弱。
这声音,与刚才那个掀起能量风暴、几乎毁掉整座山体的存在,分明是两个极端。
她那双湛蓝的眼睛里,没有煞气,只有一片纯粹的、化不开的痛苦和茫然。
极致的反差,让所有人都有片刻的失神。
前一秒是毁天灭地的灾厄,下一秒,却流露出一种核心破碎后的脆弱。
“她……她在舔嘴唇?”夏天来瞪圆了眼睛,“难道是饿了?”
这句话直接让其他人投来“你脑子里在想什么”的眼神。
“噗呲”酒歌更是被这话给逗乐了。
“夏豆,别胡说!”夏天来立刻低声呵斥,她也对自己这个女儿非常的无奈,可自己的视线同样无法从艾熙的动作上移开。
“天使也会……饿的吗?”旁边的乌兰麦朵明显被带偏了。
“都安静!看看情况。”南极星低声呵斥,
酒歌靠在碎裂的仪器上,看着那张在圣洁光辉下显得无比悲伤的脸,眼神复杂地喃喃自语:“……真美啊,像是神话降临了。”
“是的……”乌兰麦朵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