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安插进来的人被一条解雇后,你猜猜他们人现在在哪?”千岛透就像是对只会大吼大叫的男人感到厌烦,也放弃了这个游戏。
弹指呼唤在外面车上准备的黑衣保镖进屋架起东吾。
“对了,另外告诉你一个秘密——就算这些事情你没做,你也是会被放弃的。”
千岛透用恶意满满的声音说着:“毕竟是商业女王跟制药公主还有黑姬三个人的要求嘛,你觉得浅井家会为了你去违抗他们吗?不会的,那群腐朽该送到地狱的老东西们眼中只有利益。”
“怎么可能……不!你、都是你搞的!你不可能办到!都是假的!我要找浅井家确认!”透把他手中的电话扔到东吾的脚边,可是不论如此东吾都没有捡起电话的勇气,只是反复大叫,祈求着彩奈帮帮他。
然而,他的吼叫没有获得任何回应,只有无声把他带离现场的黑衣人在行动。
在浅井东吾被架出去后,爱奈也放开了彩奈。
“接下来是我吧……你想对我做什么?”彩奈故作镇定的问。
“大概是把你变成我的爱奴吧,每天祈求我的肉棒那种?”千岛透的眼神带着戏谑,看不出除此之外的情感。
“怎么可能……我才!”彩奈刚想做出抵抗时,就感觉有尖锐且冰冷的东西抵在自己脖子上,而此时她的身后只有爱奈。
“你果然也对爱奈做了什么!?”
“啊……嗯……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千岛透原本还兴致高昂的样子,在彩奈的回应后只剩下敷衍,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别墅。
临走前还能听见他的声音:“以后记得多照顾你姐那傻子啊。”
“才不要呢。”彩奈虽然看不见背后爱奈的表情,不过她敢肯定爱奈一定正在翻著白眼。
随即,他感觉到脖子间有股冰凉的液体正在涌入。
“爱奈?”
“大概是记忆阻断剂吧,想也知道他要你忘了这几个小时发生的事情,你事后就不用面对背叛你的丈夫了,你只会以为他被叫回本家。”爱奈打着哈欠,用怎么会有人想不通这些道理的语气回答。
“不准问为什么。”爱奈在彩奈发言前阻止了彩奈,“只有你没有资格问这个问题。”
爱奈的语气相当认真,就连当年跷家加入飙车族都没有现在认真过。
此时的彩奈,睡意逐渐上涌,眼睛即将阖上,瞇成一条线的眼睹中什么都看不见:“我……忘记了什么……”
自门外辽阔的庭院,有什么声音被微风送了进来:“若有朝一日不再见面,祝你早安、午安、晚安。”
“你……到底……”
……
“我……在那里?”彩奈悠悠醒转,发现她身处自己的房间,头就像是宿醉般剧烈头痛。
她顿时起了疑心,昨天她可是在公司过的,今天一整天发生什么都想不起来,更别说还躺在自家床上。
她先是检查自己身上的随身物品后,发现都没有问题,才确认起房间。
在床上摊平放着一件连身裙,那是昨天小蝶穿的连身裙。
“为什么会在这?”不该存在的东西更加促进彩奈的疑惑。
彩奈拿出自己的行动电话,并检查录音。
自从初次到那个奇怪的诊疗所后,她就养成了录音的习惯。
播放——
“不行唷,怎么可以想著作弊呢。”从录音中传来的是爱奈的声音,她似乎早有预料,删除录音并换成自己的声音,“姐姐没有想起来之前,有什么资格去问这件事呢?不记得也无所谓吧,反正姐姐还是一样能生活下去。”
“我……到底忘记了什么……”彩奈知道自己的记忆有过短缺,可是因为无关紧要一直都没有在意,可是似乎到了她得决定要不要面对的时候。
如果忘记了什么,一定是生日派对的事情。
派对——派对——
只要思考当时的事情,头就会开始疼痛。
这也是彩奈一直不愿意回想的原因,可是现在不是说那些的时候……
“那时……派对……蛋糕……河边……然后……然后……浅井家……tou”
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定得想起来。
——抱持如此决意的彩奈,意识仿佛通过了一片深幽之海,来到了一间小房间。
古旧腐朽的木制建筑,风会从各个地方漏进来。
光是在这,就令人心神不宁。
“就是这……我记得……”彩奈对这个地方有印象,此刻感受到的恐惧就是最好的证据。
“你就是在这,放弃名为彩奈的一切。”咻的一声,从背后传出了声音。
彩奈回过头去看,那是一个低着头的年幼孩子。
身上穿着破旧的衣服,脸上没有丝毫生气。
“这是我……当年……”
“你下定决心了吗?”那声音就像幽灵,漂浮在彩奈四周。
决定好了吗?决定好了吗?决定好了吗?决定好了吗?决定好了吗?
秩童声音从四面八方环绕着彩奈,即使不带恶意却也让彩奈背脊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