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棒了,一条彩奈小姐真是太美丽了!”
“不要叫出那个名字!”彩奈听到一条的时候顿时爆发,她不希望这时听到这个名字,不希望对方用这个名字羞辱她。
千岛透走到彩奈的身旁,拍了拍她的屁股、肩膀、大腿,用彩奈厌恶的方式占着她便宜:“你还记得你的身分吧?奴隶小姐?知道该怎么称呼我吧”
“咕……主……主……人……”咬着牙的彩奈,不情不愿的喊着。
“那该开始正戏了……”千岛透站到彩奈身旁,扶着自己的肉棒顶在彩奈的小穴口,“你只要高潮,就会逐渐忘记东吾,忘记他的一切。”
“怎、怎么可能!我是不会……!”
没等到彩奈说完,透就插进那湿润的小穴,明明不久前才高潮过数次,此刻仍然泥泞不堪,活力十足的肉壁朝着肉棒拥上,想牢牢锁住肉棒。
“噫——!!!!!”明明只是插入没有任何动作,彩奈就感觉快要去了。
完全无法理解的彩奈,惊讶的看着透。
“比丈夫舒服对吧?他完全没办法让你快乐,只是插进去就感觉要去了吧?很舒服吧?”
身体货真价实的快感骗不了人,可是彩奈仍嘴硬回:“跟他做舒服多了!”
“是吗?”这么说的透往外拔了一点,每当往外拔,小穴的肉壁就会更激烈的缠上来,如同藤壶有无数只触手正追逐肉棒。
逐渐消失的满足感和增加的空虚感让彩奈一颤,差点维持不住I字平衡。
“果然想要吧?想要……”千岛透刻意停顿,“出轨的肉棒……出轨高潮,背着丈夫做,特别舒服……吧?”
“才……才没有!”彩奈仍然嘴硬,可是身体却不自觉往肉棒的方向倾倒,就为了让肉棒在小穴内停留久一点。
“是吗?”千岛透有往后抽了一点,在彩奈反应过来使尽全力插了进去,同时抱住她,避免她跌倒。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这措手不及的举动,让彩奈在瞬间到达高潮,为了维持姿势不跌倒,她只能被抱在怀中享受着外遇的温暖和外遇高潮,全身颤抖不止。
“不……不……行……有什么要忘记了……有什么……”彩奈的脑海中有什么正逐渐消失,似乎是某个人的身影,那个比她高了一个头的身影。
透趁着彩奈高潮,又发动下一波攻势,在她耳边说着:“很舒服对吧?出轨的感觉……其实你没那么喜欢东吾对吧?”
“才……没……”
透在彩奈回答的刹那就抽出了肉棒,明明只是抽出的动作,和肉壁的摩擦都让彩奈涌现强烈的快感,随后是无尽的空虚,明明能满足她的肉棒就在身边,可是她却只能忍受着这股空虚感。
透躺在彩奈的大床上,“想要的话你可以自己骑上来唷?脚可以放下来了没关系唷,我也不是什么坏人。”
“谁……会!”彩奈仍然嘴硬,可是身体的空虚感逐渐强烈,她只能摩擦着自己的双腿聊以慰藉。
这时透的声音又传进彩奈耳中:“其实……就当成用肉棒自慰也没关系,不要高潮不就没事了?”
“不要……高潮……”被欲望折磨的彩奈没有心思去思考这句话的合理性,仅是鬼使神差的朝透走了过去,爬上了床,用双手抚摸着肉棒:“好大……比东吾还要大还要硬……味道……好浓……”
失神的彩奈,缓缓站了起来,张开双腿用M字腿的姿势,吞下了透的肉棒:“肉棒……好舒服……??好舒服……??”
体内的空虚得以填补,这也让彩奈自在的扭起了腰,享受着从交合处传递而来的快感:“啊……好满……好涨……都被填满了……明明东吾都没到过的地方……被填的满满……”
彩奈抚摸着自己小腹满足地说,她也注意到了自己快要高潮了。
“要停下来……要停下来……!”彩奈告诉自己要停下来,不可以高潮绝对不可以高潮,可是她的身体却不愿意停下来,脑海有另外个声音:“再一下……再一下就好!不会高潮的!不会高潮的!”
不该高潮的背德感、背叛东吾的背德感,把彩奈给顶到了高潮的边缘——可是这时她也无暇停下腰部的动作:“啊啊啊啊啊啊啊……又高潮了……不要……我不想忘掉……我……”
这次从彩奈脑海消失的是东吾的长相,还有一些琐碎的相处细节,彩奈的记忆中那个名为丈夫的存在已经摇摇欲坠,想不起来什么样子,只记得……那是她的丈夫。
“彩奈小姐……又高潮了呢?很舒服对吧?”
“嗯……”朦胧之间的彩奈,只能顺应本能回应。
“其实你不用那么在意的不是吗?是他才害你落到这种地步,不是吗?”
“不、不行!我不能背叛东吾!”即使肉棒还在小穴之中,即使彩奈刚高潮过仍扭着腰,可是她仍然拒绝着透的提案。
“……可是你都忘的差不多了,真的好吗?”
“我……我一定会完成约定回到东吾身旁的!”
“真是感人的努力呢。”千岛透这么说着,放出了之前用过的录音。
“你的身材比你姐还棒啊——!快过来让我摸摸!”
“你以为这种把戏能威胁的了我吗?”
“哼,你以为我拿你姐那个傻女人没办法?她很快就要变成对我言听计从的傀儡了!”
“什……!他、他才不会这么做!”从录音中传出的声音让彩奈动摇,虽然因为记忆的消失,差点认不出来那是谁的声音,可是她还是认出那是东吾的声音,动摇的后果就是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快感,差点就到达了高潮,她只能咬着牙坚持,“这一定不是他……”
“不信也无所谓啦。”透这么说着,扶着彩奈的腰,连续顶了几下。
原本就在高潮边缘的彩奈,因为透的突击再次到达了顶点——
彩奈的记忆中,东吾这两个字就如同被火焰燃烧……消失,关于他的记忆逐渐消失,彩奈只记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有什么从他记忆中消失了。
“彩奈小姐,你还记得你来做什么的吗?”
“我当然是来——”来做什么?彩奈回答不出来,她只记得似乎因为某个人闯了祸,所以她来这边充当奴隶抵债。
“那你记得你是谁吗?”
“是……是奴隶……”彩奈低着头不愿回答,身为一条家的自尊,让她无法轻易承认这种有有辱门楣的身分。
“那我就是你的主人啰?既然你在这边……那不就是为了来跟我做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