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国跟他娘告状,“娘,你快管管孟南,哪有闺女给她爹送避孕套的!就算她卖避孕套也不能这样,我这当爹的,脸往哪里放?”
甄臻呵呵一笑:
“你闺女搞事业,你这当爹的该不该支持?”
“我的娘哎!这是支不支持的事妈?”孟大国老脸一红,“我都没脸见人了!”
“嗨,想开点,她不仅给你送,也给我送了,给咱家每个人送了。”
“什么?”孟大国脸更黑了,“她还给您送?”
“可不是,她说老年人患艾滋病的比例特别高,叫我有需要不要避讳,一定要正确使用避孕套。”
“这小兔崽子!”
孟南确实给家里人都送了,就连远在京市的孟华和孟东都没逃开。
孟华翻着箱子里的避孕套,忍笑:“这小丫头,真不害臊!”
谈文音觉得挺好玩的,“这小丫头研究的东西还挺好,比咱华国的套好多了,比港城的种类丰富。”
孟华思想开放,没觉得侄女卖卫生巾和避孕套有啥不好的。
在孟华看来,有些事总要有人做的。
卫生巾和避孕套是关系到男男女女健康和□□的,要是真能做好产品,那可是利国利民的大事!
“得,这还有薄荷味带颗粒的,我们晚上就用这个?”
“谁跟你用这个!”
谈文音脸色发红,就去厨房做饭了。
谁知回来一看,所有避孕套都被谈琮剪开了。
“你干嘛呢?”
谈琮用避孕套装水,“妈,刚才流畅用水枪滋我,把我这衣服都滋湿了,我用气球装点水,去找他报仇!妈,你这气球上的油也太多了,我手都抓不住。”
“……”
避孕套上市后,就在华国遇冷,这也在甄臻预料之中。
电视台不让播放避孕套广告,街上也没有能买到避孕套的店。
她们去哪宣传避孕套啊?
孟南非不信邪,她包下了新姚的公交车广告,在公交车上印刷上南邦的避孕套,谁曾想,这广告不到五天就被撤下来了。
孟南非常颓丧,“凭什么撤我广告啊!打胎的医院广告扔的到处都是,我给避孕套做广告,却把我撤下来!”
孟南就不明白了,凭啥这么大个国家,不让人用避孕套。
甄臻笑了笑:“咱们国家的避孕套是由国家专营的,几乎有八成避孕套都被计生委垄断了。你做广告,宣传自己的牌子,这损害了谁的利润?”
孟南越想越生气,“钱都让她们赚去了,又不好好做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