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感觉问题好像解决了,又听不懂什么意思呢?
虞秧踮脚拍了拍小叔的肩膀,说:“老虞啊,别焦虑了啊,你不相信你侄女,你还不相信世子吗?实在不行,世子兜底。”
谢迟跟着对虞弘深点了点头,温雅笑道:“是,虞叔请放心。”
姬长生在原地踏步走了会,也没见几人说完话。
他跟着绕到虞弘深身后拍了拍虞弘深。
“叔,放心吧,还有我在。”
虞弘深回头看了眼姬长生,慈祥一笑。
“好,有长生在我再放心不过了。”
姬长生愣住,不由转过身背对虞弘深。
虽然他没有神力,但他感觉到了,这人喜欢他!
莫名觉得头痒痒的,好像要长出花来了????。
虞弘深看着姬长生的背影,含笑摇了摇头。
许是年轻时手染鲜血,所以他如今对这种干净的孩子,很容易心软。
他又望向谢迟和虞秧。
“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便看看,你们会掀起什么浪。”
——
虞秧宽慰完小叔,便出了城。
云中鹤和白安卉在城外一叫太溪村的村子行医。
今日本就要去见二人,结果被陆淮策耽搁了事。
太溪村在南濮县偏僻处,要划船过一山洞,再沿翻过一山坡,才能到村子。
春光好时节。
山坡丛林间爬满了星星点点的野花,叫人心情都跟着愉悦了。
“这地方,跟世外桃源似的。”
乘流跟在一旁,说:“太溪村多是老人孩童在家中,青壮年都出村在镇上做活,白大夫和云大夫打算驻村义诊三日。”
虞秧轻点了下头。
白安卉和云中鹤都是大夫,二人都是心善的人。
二人认识后,便结伴而行,在周围义诊。
这时代有很多村子都在山林偏僻处,他们常到这些没有大夫的地方去。
在当地开了方子后,虞家药堂就会送免费的药材来,左右虞家每年都要捐赠一大笔银两用作善事,如今能实打实做名声又做好事,也算高兴。
日头正盛时,他们过了一小土坡,看到了空地处坐落的小村落。
约莫十户人家,皆是土坯房,房与房很近,房前有溪流,房后是青翠树木,瞧着安静祥和。
就是……
“是不是太安静了?怎么一个人也没有。”虞秧奇怪道。
就算是村里人少,但这青天白日的,大家也不大可能全都待在房子里。
乘流说:“我去看看。”
他带着两个暗卫下了坡,朝村子走去。
虞秧远远瞧着他们三人敲了几户人家的门,没人开。
谢迟神色凝重了些。
“怕是出事了。”
虞秧立刻查看太阴黑簿,浅松了口气。
“他们两都还活着。”
乘流带人着急忙慌赶回。
“小姐,村子里的人,都昏迷了!”
时值正午,日照溪流,若浮光跃金。
几只乌鸦停在村中老树上,出粗哑鸣叫,又在脚步声中展翅飞起,掠过天际。
虞秧走进敞着木门的土胚房中,外头的木床上躺着一男子,正是许久未见的云中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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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鹤没有中毒,没有生病,就只是闭着眼沉睡,完全叫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