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文和冯春梅太过分了!每个球都故意往违规上贴!发球时还遮挡!”
“教练你看到没,她们故意用不必要的姿势遮挡发球!”
洪河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
蒋小琴:“……,你不负责任!”
这可是决定芳姐命运的比赛!
如果比赛输了,芳姐就要回家了!
洪河“啧”了一声,“你都打几年比赛了,心理素质怎么还不如新人?”
洪河看向查秋柔。
蒋小琴这才注意到,查秋柔没太大反应。
她好奇道:“你不着急吗?”
查秋柔语气轻松,“冉染和芳姐打时,不也被芳姐连续赢了五个球,但还是拿下第一局吗?”
蒋小琴犹豫道:“这倒是,但是情况不一样啊。”
芳姐干干净净地打球,和于文、冯春梅能一样吗?
查秋柔反问:“你是不相信芳姐,还是不相信冉染。”
蒋小琴语塞。
“你没看到吗,冉染现在几乎没太多动作,齐南体校得分时,那两人一直在叫唤,冉染和芳姐也没有反应。”
蒋小琴不太明白其中的关联。
查秋柔说:“继续看吧。”
又一球即将开始。
冉染略微抬头,看到纵横交错的深灰色钢桁架,撑起体育馆的坡顶。
吊扇咯吱咯吱地旋转,吹起清凉的风。
手动翻牌计分器显示了她们的比分,5:2,冉染和申琳芳落后三分。
再往后的墙壁上贴了红色的标语,奋勇拼搏,勇夺第一。
冉染收回目光,看向对手。
于文本在怪笑,意图扰乱冉染和申琳芳,可看到冉染的目光后,于文有些笑不起来。
不仅笑不起来,她还挺生气的。
在场外的人看来,球场上她们是占上风的,她们在肆无忌惮地嘲笑对方。
可只有于文知道,这场比赛她们打得有多憋屈。
不论她们如何嘲笑对手,冉染和申琳芳都不给任何反应,好像她们做的都是无用功。
单方面的表演讓于文愈发烦躁,这种烦躁是拿到分数都压不住的。
申琳芳就算了,她是老队员了,已经习惯这些伎俩。
这个冉染又是怎么回事?
她最开始的攻势明明很强,自从拖地后,她的攻势好像忽然停了。
申琳芳也在看冉染。
她看得出冉染在收着打。
说不急是假的,这是比赛,不能给冉染太多练习的机会。
三局两胜,很有可能练着练着就会输了。
冉染忽然回头,朝申琳芳笑了笑。
申琳芳愣住。
这笑容她见过。
就在她让冉染信任她时,冉染就是这样笑的。
孩子没被比赛洗礼过,目光很单纯,笑容也很甜。
申琳芳笑起来,为自己的担忧羞愧。
她让冉染相信她,她也应该相信冉染。
她们是队友,最重要的就是相信彼此。
申琳芳目光有了微妙的变化。
于文:“……”
又来,又来!她们真讨厌!
现在领先的可是齐南体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