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大了说,以后他们做人做事,也要游走在法律边缘吗?
洪河没办法为赢球高兴,他更惋惜这几个进了齐南体校的孩子。
一辈子可能就被葛素毁了。
在于文和冯春梅心态完全乱了的情况下,冉染和申琳芳越打越轻松。
她们几乎不用考虑如何配合,偶尔冉染担任“主将”,偶尔申琳芳担任“主将”,最后冉染一记重杀拿到15分。
于文和冯春梅的分数仍然停留在5分。
第1局比赛结束,冉染和申琳芳胜。
她们走下赛场,工作人员走过来打扫擦地。
于文和冯春梅麻木地站着。
她们的计划不是每一次都能成功的,小手段终究代替不了技术,可却没有哪一次像这场比赛,两人的心态完全崩溃,毫无招架之力。
直到工作人员提醒,二人才回过神,胆怯地低下头往葛素身前走。
葛素果然暴怒,“你们两个是死人吗?!居然连发球权都拿不到?!这么多年都练什么了?不想打羽毛球就收拾东西回家种地,赖在球队干什么?!”
葛素训话时,半个场的人都能听到。
全队所有人都低着头,没有一个人敢和葛素对视。
冉染和申琳芳还在擦汗,被葛素的声音惊到。
蒋小琴叹气,“她们也挺可怜的,输了一局而已,教练就发这么大的火。局间休息多重要啊,是指导的宝贵时间呢,她们教练居然先骂人。”
洪河瞥了眼蒋小琴,“现在知道我有多好了?”
蒋小琴笑嘻嘻道:“如果你能经常请我们吃冰棍就更好了。”
洪河:“呸。”
葛素压住怒火的同时也降低声音,不过他没有给出任何针对冉染或者申琳芳的方案,而是恶狠狠地说道:“按照计划继续打,发球高度再高一点!”
于文茫然道:“我们已经快违规了,再高会被判的。”
葛素冷笑,“你们已经拿不到分了,还怕被罚?就算输球也不能让她们输得高兴,去准备!”
于文:“……”
回到赛场,二人的心态又有变化,她们神色异常凝重。
反观冉染和申琳芳,从比赛开始到现在,她们的表情都没有变过。
于文不确定地看向冯春梅。
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奔着违规去打球。
从开始练习羽毛球到现在,她们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学习如何擦边。
她们接受的教育也是在不违例的情况下可以随意打球,扰乱对手的心态。
现在要她们真的奔着违规去……
于文不敢不听教练的话。
申琳芳发球。
冯春梅接发球。
冉染选择给了个极其贴网的搓球。
于文咬咬牙,扑球后身体擦着球网走过,球网明显晃动。
蒋小琴惊呼,“她又开始了!这次太明显了吧!”
这不是擦边,已经是违例了。
洪河拧眉,“她是要干扰冉染的回球,如果……”
洪河话没说完,羽毛球已经落地。
冉染看向坐在裁判椅上的裁判。
于文面无表情地看着冉染,似乎丝毫不在意裁判会如何判定。
裁判道:“齐南体校违例。”
于文咬紧牙关,朝冉染“呸”了一声。
冯春梅更夸张,她们违例在先,她的反应却比冉染和申琳芳还要大,高声骂了好几句。
“垃圾!”
蒋小琴的火气噌噌蹭地蹿了上来,“她们是破罐子破摔了?以前也没这样啊。”
洪河看向脸色阴郁的葛素,没说什么。
同一时刻,申林西和两个同学站在体育馆外。
同学怀疑道:“你姐真在这里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