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锦标赛采用的是淘汰制。
所有小队先分成四个小组,取胜的两个小组进入八强,再分成四组继续比赛进四强。
冉染和申琳芳的第一场比赛安排在下午。
她们的对手是齐南县的体育学校。
洪河跟随二人去赛前热身。
齐南体校参赛的是于文和冯春梅。
二人手持全碳素球拍,正在热身。
早期全碳素球拍磅数普遍不高,声音偏沉闷,和冉染看后世比赛时的效果不同。
但二人杀球时却很暴力,声音也有所变化。
洪河感慨道:“现在学羽毛球的都挺有钱,我常用的球拍还是木制拍框和金属杆的,队员们倒是都换成全碳素了。”
蒋小琴跟过来看比赛,听到这话颇为嫌弃,“作为我们的教练,你应该与时俱进,不要太抠门。”
查秋柔表示赞同。
洪河说:“你再多嘴,我就把你输给没练过球的13岁小孩的事告诉你爸妈。”
蒋小琴:“……”
她将此举称为教练的反击。
蒋小琴不得不承认,教练成功了。
不是她爸妈管教严格,实在是……输给13岁小孩这件事很丢人啊!!
申琳芳盯着于文和冯春梅看了片刻,感慨道:“她们的技术有进步,打得不错。”
冉染好奇地打量二人。
“噗,她俩?”蒋小琴说,“小染,遇上她俩真算你倒霉,一会儿让她们好好给你上一课。”
没和这些人打过照面的冉染听不懂。
申琳芳解释道:“齐南体校的传统,喜欢搞小动作。”
申琳芳话音剛落,扎着高马尾的于文便看向冉染,挑衅地扬起眉头。
冯春梅更夸张,居然朝冉染吹了个口哨,“听说你刚进体校?”
查秋柔看得火大,“她们干嘛?提前调查过我们?你别搭理她们,她们就是欠揍。”
“生气你就上当了,”洪河说,“赛前热身时暴力杀球,挑衅你们,这是心理战,她们是故意的,想扰乱申琳芳和冉染的心态。”
蒋小琴道:“齐南体校祖传的,每一届都这样,她们教练是一点儿好事都不干。”
申琳芳正想让冉染别放在心上,就见冉染朝二人走去。
查秋柔一惊,“她要去打架?”
话音刚落,冉染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于文和冯春梅面前,疑惑地打量她们的球拍。
预定的挑衅步骤还没走完,冉染这一举动让于文摸不着头脑。
于文的音调都拖慢了,“你刚进体校就,呃,就打球?”
挑衅得好像没什么底气。
冯春梅:“……”
她嫌弃地看了眼搭子,轻咳一声,扬起下巴,对冉染说道:“你才13岁,应该是幼儿组和小朋友们打比赛才对吧?”
冉染仍然盯着二人的球拍。
申琳芳低声道:“她们两个是老油条了,冉染会吃亏吧?教练,我们过去把冉染带回来?”
蒋小琴说:“我去吧,我打人疼。”
洪河:“……”
他把蒋小琴按住,“看看冉染想做什么。”
冉染在体校时表现得很乖巧,很听话。
同时,她的心态也很稳,不管是比赛时还是训练时,都很稳,稳到洪河有些摸不透她的心思。
了解自己的队员是很重要的事。
总归于文和冯春梅采用的是心理战术,是冉染最不怕的战术,可以再看看。
冉染一直盯着球拍。
时而蹙眉,时而摇头。
状态和撞邪无异。
去年于文的弟弟莫名其妙发高烧,打了几天点滴一直不退烧,后来找大师来家里看时,大师就是冉染现在的状态。
于文心里毛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