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停顿很難察觉,但冉染对羽毛球格外敏感,看得很清楚。
这是发球違例的“二次动作”,这种动作极具迷惑性,对手可能会被节奏欺骗。
于文真是在擦着違例的邊打球,難怪风评不好。
幸好申琳芳经验丰富,运气也不错,没有被她们偷发后场。
双方你来我往。
于文在前场,馮春梅在后场。
在前场的于文喜欢打不规则的搓球还有勾对角,击球时总是有小动作。
后场的馮春梅是给于文打配合的,算是耐力型。
冉染和申琳芳全神贯注地盯着二人。
多拍拉吊,四人都没有露出破绽。
蒋小琴惊讶道:“这还是冉染和芳姐吗?”
就在前天,她看二人训练时,两人的羽毛球拍还经常撞到一起。
但现在冉染已经很懂如何配合申琳芳,还会在看到于文抢扑时立刻下蹲给申琳芳讓空间。
洪河弯唇,“你知道最可怕的事情是什么吗?”
蒋小琴茫然地摇头。
洪河说:“有天赋的人还努力。”
这几天冉染一直在加练,每天都主动留下来和申琳芳练习。
球场到点儿关灯,她们也不走。
冉染说她晚上回家还要再练两个小时。
蒋小琴不太明白。
队里的每一个人都可以说是有天赋的,不然不会走到今天。
教练的意思是……
洪河说:“我是说,她能走得很远,好好培养,复制能走到最高点。”
最高点……
世界冠军。
蒋小琴:“!”
她家冉染有这么厉害?!
查秋柔拧起细眉,安静地看冉染比賽。
于文又得到一个进攻机会,她选择杀球到后场,此刻申琳芳在后场。
葛素叮嘱过她,要她们针对冉染去打,可不知为何,在冉染两次杀球后,于文总是想避开她。
申琳芳的防守是极为出色的,回了一个快速的平高球到馮春梅的后场,冉染见状立刻过渡到网前。
冯春梅的回了个半高的网前球,冉染抓住时机立刻扑杀。
她的扑杀又准又狠,速度极快,于文虽然看出冉染的企图,可根本来不及救。
一拍结束,于文愣住。
她已经很久没被这样杀过球了。
于文看向冉染,心中的感觉愈发奇怪。
这是什么情况?
冉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
叫新人?
那她叫什么,还只是细胞?
就在于文还在愣神时,冯春梅用球拍示意裁判需要擦地。
蒋小琴暴躁道:“才打了几拍就要擦地了!!”
洪河说:“她们发现情况和预想的不同,心態不稳了。”
“那也不能刚开始比賽就说有汗,她们直接用了暂停机会不就好了……靠,地上还真有汗,这俩人是汗做的?”
裁判同意冯春梅的请求。
工作人员上场拖地时,葛素说:“你们两个别慌,于文,你别冲着申琳芳打,她的防守有多严密你不知道?你冲着新人打啊!你怎么回事?”
面对教练的责备,于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回头看向冉染,冉染神色輕松,气息平稳,方才的拉吊没让她有任何疲惫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