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庄皎“噗”地笑出来。
宋渝看向庄皎。
庄皎道:“她啊,从小就这样,可能是长得太乖了,其他人都觉得她是乖乖女,只有我们知道,这丫头鬼主意特别多,她想做的事情,没人能拦得住。三岁那年想吃烤玉米,她爸怕她吃多了,不让,自己抱着柴火去借厨房捣鼓灶台,把我们都吓死了,我们找到她的时候,人家都吃上烤玉米了。”
宋渝略有惊讶,“她是?”
庄皎心中一暖,“教練的女儿。”
语落,庄皎想起什么似的站起身,四处张望,语气有些紧张,“冉染参加比赛,教练也该在的。”
宋渝扬起眉。
能让庄皎紧张的教练,又姓冉,只有那一位了。
在派系争斗中被当作牺牲品,不愿意与其他人同流合污,毅然离开国家队的那位。
原来她是冉平的女儿。
那天他看到的比赛……
宋渝的心沉了沉。
庄皎的目光落在看台顶端。
不起眼的角落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庄皎道:“我出去一趟,你慢慢看。”
说完便匆匆离开。
宋渝若有所思地看向场地。
冉染正在……
痛打燕安和宋珏。
求饶没能让他们逃过一劫,冉染终于爆发,眾目睽睽之下拿着球拍追两个男生,两人居然还跑不过她。
冉染每天训练,力气大得惊人,燕安和宋珏像小鸡仔似的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其他人眼中没有同情,只有幸灾乐祸。
“嘶,呦,疼,哎!惨!”
宋渝:“……”
究竟是谁认为她乖?
好半晌,三人气喘吁吁地停下。
冉染沉着脸朝几人招手。
燕安和宋珏没有任何迟疑,立刻乖巧地走上前,此时此刻的他们就是全世界最听话的人。
不远处的洪河:“……”
到底谁是教练啊?!
冉染压低声音,“燕安和宋珏不好好训练,很影響成绩,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市体校的队伍迅速围拢。
宋渝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
不提成绩,在团结这方面倒是可圈可点。
冉染说:“我们必须搞一个只有自己懂的暗號。”
申琳芳道:“我们已经搞过了,但主要还是靠默契。”
冉染摇摇头,严肃道:“我们可以搞点位。”
这是她在未来的比赛里看到的。
在整个球场上确定一號点位到六号点位,双打要在左右半场同时设置点位。
冉染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
燕安和宋珏的目光原本还是茫然的,慢慢地就变得有光了。
申琳芳高兴道:“这个办法不错,我们自己知道点位,形容起来就很方便了,交流时也方便。我学到的点位其实差不多,不过没有直接标明,还是冉染的法子好。”
冉染说:“我也是跟别人学的。”
“不愧是冉染,”燕安佩服道,“鬼主意就是多……咳,我是说,学得就是扎实,你的羽毛球是跟谁学的啊,崇华有这么牛的教练吗?”
这是大家都好奇的问题。
不算省队,洪河可是崇华市最好的教练,他是国家队出身。
虽然不是主力队员,也没有所谓的全满贯,但好歹是在国家队练过的。
冉染的路数明显和洪河不同,她有一套属于自己的路数,他们从来没见过。
冉染知道冉新华不想被人知道身份,支支吾吾片刻,含糊道:“我都是自己琢磨的。”
这不是假话,冉新华根本没想过让她走这条路,最开始是不愿意教冉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