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鹰:“……”
查秋柔老气横秋,“说起来都不能说是请假,只能说是来和您说一声,告诉您我周日不在队里。”
孟鹰:“……”
妈妈,这届学生太难带了!!
不仅是女队,就连男队那几个喜欢调皮捣蛋的都过来找孟鹰请假。
孟鹰看着卫川以及他身后的一众小弟,头越来越疼,“她们来找我请假就算了,你们也来??”
还记得他是女队的教练吗?!
卫川理直气壮,“我们教练太凶了,他肯定不愿意,就算同意也要刨根问底,他不如你好。”
孟鹰:“给老子——滚!!”
冉染没有提前和冉新華说要回家。
省队虽然有公话,但是用起来也没那么方便,有的时候还要排队。
好在周日冉新華和鄧小南也放假,冉染没扑空。
她用钥匙打开门进去,冉新華正在看电视,鄧小南坐在沙发上织毛衣。
快入冬了,鄧小南总是会在这时织毛衣,她要给鄧高林添几件新衣服。
有的时候冉染也蛮羡慕邓高林的,他有妈妈照顾,爸爸也还在。
冉染想再见妈妈一面都难。
看到冉染回来,邓小南有些惊讶,不过还是立刻起身说道:“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出去买点儿菜,家里没什么菜了。”
冉新华余光看向冉染,故意装作不在意,“在省队吃苦也活该,早就说了汉西省队条件不好。”
冉染同邓小南说了声不用麻烦,然后懒洋洋地走到沙发前,和冉新华一样瘫倒在沙发上。
“是啊,汉西省条件不好,这也没办法,凭我的水平,只能去汉西省队了。”冉染说,“谁让我运气不好,没生在一个好家庭里,爸爸不能给铺路,就只能去汉西省队啦。”
冉新华:“……”
冉染:“瞧瞧人家条件好的,直接安排进好的省队,甚至去国家队。哎呀,不过我不会怪你啦,都是运气,谁让咱家和羽毛球没什么关系呢。”
冉新华:“……”
这死丫头是一刀又一刀地往他心上戳。
邓小南努力憋住笑。
冉新华这种倔脾气的人,就得亲闺女来收拾。
冉新华气了一会儿,不甘示弱道:“你怎么总想着依靠别人?你要靠自己拼搏,知道吗?”
“不要,”冉染理直气壮,“有捷径干嘛不走?我就喜欢好吃懒做,就想赖在家里吃你的喝你的,你年轻的时候不也总花爺爺奶奶的钱吗?听说你当时什么都没混出来就要出国学习,爷爷奶奶不同意,你还偷爷爷奶奶的……”
“停停停!!”冉新华,“你到底要干什么,直接说!”
冉染这才爬起来,“爸,你不是有记者朋友吗,我们缺一个碘钨灯,你帮我搞来。”
冉新华的声音瞬间高八度,“什么灯?!碘钨灯?搞来?你以为我是万能的吗?”
“爸~爸~你可是我的爸爸呀。”冉染努力释放可爱女儿的信号。
冉新华面无表情,“从现在开始我们没关系了,你爱找谁就找谁。”
冉染:“哦,那我就去问问爷爷奶奶你当年是怎么偷到存单的,小小年纪还知道拿存单,还能把钱取出来,真厉害呀,我得多学习。”
冉新华:“……,我现在就去问!!”
冉新华气呼呼地拿起话筒。
邓小南的目光扫过来,二人对视,邓小南笑了一下。
冉新华:“……”
嘲笑!这也是嘲笑!!
冉新华去联系朋友,邓小南给冉染端来切好的苹果,“冉染想吃什么?”
冉染还没学会和邓小南好好相处。
邓小南好像对她很好,又好像没那么好,偶尔还会和冉染耍心机。
冉染从小生活在国家队,接触各种各样的人。
她没有妈妈,冉新华工作忙,没时间管她,凡事只能靠自己。
她善于观察,不管是谁,只要接触一段时间,对方想什么,她立刻就能知道。
邓小南就是个很矛盾的人。
冉染能感觉到她的善意,也能感觉到恶意。
两者交织,冉染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冉染再次道谢,说:“真的不用那么麻烦,随便吃点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