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茹一时无言。
谭童这句话,好像也怪怪的。
冉染不知道庄皎最后是如何处理翟紫文的事的,翟紫文没有回去继续训练。
训练结束,宋渝如约来找冉染,冉染将此事告诉他。
宋渝虽然在队里的时间长,但对女队不太了解,只知道翟紫文的基础很好,平时训练也很刻苦。
“从一个運动员的角度理解,一个运动员拒绝参加重大赛事,我只能想到……她失去信心了,想退役了。”
冉染道:“可她们说格拉茨公开赛之前,紫文姐还很想去比赛。”
宋渝反问:“她为什么退出格拉茨公开赛?”
冉染愣了一下才说:“……好像也是自願退赛的。”
宋渝道:“看起来不是自愿的。”
冉染不敢深想。
教练们的确拥有更多的权利,但谁会这样做?
逼运动员退赛?
这太可怕了。
冉染又想到宋渝,“你也没去格拉茨公开赛,难道你也想退役?”
宋渝沉默。
那时的确有这样的想法。
他已经无法调整自己的心态,继续比赛对他而言是一种折磨。
但听冉染的建议,去看望过母亲的墓碑,道了歉,见过舅舅一家人后,心态好多了。
格拉茨公开赛,宋渝作为观众,很轻松。
现在他对世界杯倒是有很多想法。
宋渝道:“今年我只回去看看爷爷,不会在家里久待,也不会去见那个人,应該不用退役。”
“过年也不回去?”
宋渝说:“避开他,看看爷爷就好了。”
“你可以来我家过年啊,”冉染来了兴致,“我家里人少,你还能和邓高林增进感情,多好。”
听到去冉染家过年,宋渝心情愉悦不少。
又听到和邓高林增进感情,宋渝……
“……,我为什么要和邓高林增进感情?”他小声嘀咕,“我们根本不熟悉。”
现在他能陪冉染去给邓高林送东西就不错了。
冉染一本正经道:“邓高林在队里没朋友,我阿姨很不放心的,有你这个队长罩着,她才能安心。我阿姨安心,我爸就能安心,我们一家就能和睦,多好的事。”
宋渝依旧皱着眉小声嘀咕,“邓高林和你阿姨又没什么……”
他慢慢反应过来,“你阿姨?”
“是啊,”冉染说,“邓高林是我阿姨的亲儿子,也算是我哥吧,但是我爸和阿姨结婚的时候,我已经很大了,很难改口,而且我和邓高林也不熟,他一直在外面训练。”
宋渝:“……”
所以邓高林和冉染是一家人。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的确是一家人。
……
他是被耍了吧?
嗯??
宋渝脸上五颜六色,憋了良久才憋出来几个字,“所以你……”
是故意的吧?!
冉染假装没看懂宋渝的意思,“我要先去一趟辦公楼,再去送东西,走喽。”
宋渝:“……”
难怪冉染打球赢多输少,分明就是……诡计多端。
冉染虽然已经进入国家队,但毕竟没参加过几次大赛,有些事还得具体讨论,庄皎让她训练结束后过去一趟。
辦公楼只有五层高,庄皎的办公室在四层。
冉染还没去敲门,听到声音的庄皎便来开门了,目光在冉染和宋渝身上游走。
冉染莫名其妙地紧张了一下,忙说:“我和宋渝一会儿还有事,他在外面等我。”
庄皎却挑起眉,“进来吧,也不是外人。”
冉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