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刚好是一级方程式在阿布扎比的大奖赛,两人坐在沙发前看了将近两个半小时的正赛,赛车的轰鸣声丶观衆的欢呼声,通过屏幕传递到这个安静的房间里,让两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比赛上,这种共同的关注,让他们的距离无形中又拉近了许多。
“好久都没试过这麽放松了。”馀佩彤说话时,并没有看向陆承昀,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屏幕,将自己的手悄悄地搭在了陆承昀的手上。
陆承昀却反手一扣,将她的手紧紧握住,声音带着一丝愧疚,“这三年,很累吧,对不起。”
爱或许就是常常愧疚吧。
馀佩彤竖着食指轻轻放在他唇上,“不要老是说道歉的事,你又不欠我什麽。”
看着电视上的车手总年度冠军颁奖,馀佩彤突然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看向正站在餐桌旁刚接完电话的陆承昀,饶有兴趣地走过去,堵着他问,“敢不敢赌一把?输的人,要满足对方一件事。”
陆承昀今日穿一身黑,和多年前的离别如出一辙,被馀佩彤堵在角落,左右都被她的手拦住,低头认真地看向他问:“什麽事”
馀佩彤回:“什麽都能。”
陆承昀笑了笑,弯着腰答应,呼吸几乎要覆到她的身上:“成交。”
得到陆承昀肯定的答复後,馀佩彤便拉着他去赛车场。
暗夜下,馀佩彤和陆承昀各自坐进赛车,戴上头盔,调整好座椅,一切准备就绪。
馀佩彤的赛车缓缓从P房蓄势待发,暖胎圈後便像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引擎轰鸣如风雷。
陆承昀紧随其後。
按常理来说,冲刺赛一共是三轮,一轮十分钟的计时赛,但因着如今赛道上只有他们两个人,比赛也就比这一轮。
馀佩彤冲线回到P房查看数据时,陆承昀才刚刚出发。
1:56:515
比预想的慢了一些。
比赛还剩下六分钟,还能再跑两圈,选最佳成绩。
通过无线电得知陆承昀前一段刷紫,比自己快了0。07秒,馀佩彤眼皮挑了挑,“这麽快?。
在直道上,她将油门踩到最低。
最终刷了1:56:101
但还是比陆承昀慢了0。07秒,馀佩彤不知道在心里谩骂了陆承昀多少次,不过好在差距不大,馀佩彤想着,也就吩咐了工程师换上新软胎。
时间比较紧张,最後的三分钟,如果馀佩彤再不出P房,就会关闭窗口了。
一圈过後。
两人都刷出了最好成绩。
陆承昀是1:54:997
馀佩彤是1:54:995
馀佩彤摘下头盔,靠着赛车斜眼看着陆承昀说:“愿赌服输。”
陆承昀低笑了一声,反驳道:“你的是新胎,我可是旧胎,好不公平。”
馀佩彤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根棒棒糖,塞到他嘴里,拍了拍他的肩:“赛道规则没说不能这麽玩。”
陆承昀嘴角带着笑,漫不经心地嚼了嚼那根牛奶味的棒棒糖,随之开口:“说吧,什麽事”
馀佩彤没说话,只是拉着陆承昀就往外走。
走出赛道,她认真地说:“和我结婚,婚後你只需要照顾孩子,我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