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却已回到很久、很久以前。
「你小时候……很爱闹。」
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练功时总偷懒,却偏偏悟性极高。」
「书没好好看,却记得每一条阵法变化。」
「我们一起习武、一起学策论。」
他眸光闪亮,像从心中取出那些珍藏的回忆。
「你看不惯有人被欺负,总拉着我去教训那些仗势欺人的学院前辈。」
「你常说,实力强不是用来欺负人的。」
「所以我们两个……常被记过。」
凛风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也带着一点无可奈何的纵容。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我抬起泛红的眼,轻声问他:
「那我除了灵疗,。。。。。。还会别的吗?」
他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你擅长灵疗,也擅长阵法。」
他伸手指了指地面,像是在替过往下註解。
「结界、封镇、引导灵流……这些东西,你学得比谁都快。」
他语气一转,笑意变得柔软。
「你不擅长攻击之术。」
「每一次要你练杀招,你不是分心,就是偷偷把力道收回来。」
「你说,若一定要有人站在前面挥剑——」
他看向我,眼神清亮而认真。
凛风笑了,笑得坦荡又理所当然。
「所以我才拼命把自己练强。」
「练得够快、够狠、够稳。」
「你在后方救人、布阵、稳住全局——」
「我就在你前面,替你挡刀、破阵、打人。」
他语气轻快,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我静望着他,原来从那么早以前,就已经有人站在我前方,替我承受了一切的风浪。心里有一股暖意。
凛风露出温柔的表情,思绪再度落入回忆:
「你一直很喜欢灵疗。没事总爱往丹若谷跑。那里灵气温润,草木繁盛,也常有受伤的小兽躲在林间。你每次回来,衣袖上不是血,就是泥。」
「那时候你常说,灵力若只能用来伤人,那不如不要。」
凛风看着我,语气近乎叹息。
「所以后来,不管你的力量变得多强,第一个学会、也最不肯放下的,始终是灵疗。你承袭了师父的復甦之力,对灵疗之术早已游刃有馀;而你体内强大的月灵之力,更使你得以施展大范围灵疗——那是无数修者终其一生,也难以企及的境界。」
我认真地听着都忍不住要讚叹了起来。
「新月真厉害。。。。」
凛风被我这句话逗笑了。
「是啊!你是如此特别。」他的眼里带着欣赏,和一抹藏得极深的眷恋。
接着,他提到火脉、兽脉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