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木吉抓住了柚木金的手说。
他的脸色再次沉了下来有些可怕,他将柚木金轻轻推开,然后自己拂去了脸上的盐渍。
之后哥哥联系了去购物的父母,爸爸妈妈立刻把我带到了医院。
「我们的儿子没事吧?」
医生一边帮我涂药一边说:「没事没事,他已经先对伤口做了正确的处置,并无大碍。这里常见的水母的毒性没有很强,之前也有其他游客被螫伤,但之后都平安回去了。我现在帮他涂专门用于水母螫伤的药膏。」
「喔,对了,其实你在伤口涂抹醋酸的行为是有些风险的,虽然醋酸确实能用于处理水母的螫伤,但它并不适用于所有种类的水母。」
「有些水母的螫伤使用醋酸可能会有反效果,使情况更加恶化喔。」
之后我们走出了诊间,爸爸妈妈去柜檯处理医药费的事。吉哥现我出来后,看了我一眼,又马上转头看向窗外。
(还在介意之前生的事吗……?)
我露出了低落的表情坐在诊间外面的椅子上。
不久之后柚木吉走了过来。
我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说:
「多亏了哥哥,我的伤口并无大碍喔~」
「不,你应该感谢你自己,是你的知识救了你,我只是稍微帮忙而已。」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课外知识的啊?」
「因为在我还小的时候,我很喜欢阅读关于海洋生物的书籍,我记得上面写的处理水母螫伤的方法。虽然今天医师跟我说,并不是所有水母的螫伤都适合用食醋处理……。」
之后的几天我全家一起去了大溪地的许多着名景点游玩,诸如:法鲁迈瀑布、马拉格罗托洞穴、黑珍珠博物馆等。爸爸还买了一个镶着黑珍珠的银坠送给妈妈。
不过过程中,我能感受到哥哥似乎是有意的疏远我、避免与我生过度亲密的互动,我一直想跟他谈谈但没有机会。
终于,第六天的行程结束后,爸妈去逛街,我跟哥哥则留在饭店。
「吉哥,我想跟你谈谈……。」
柚木吉没有回应他走到了玄关穿鞋,我看见后说:
「你又要出去啊?刚刚不是跟爸妈说要跟我一起回酒店吗?」
「我只是对逛街没兴趣而已,我回饭店也只是要放东西而已。」
「你刚才不是吵着说自己累了,想回房间休息吗?怎么现在又有体力出去了?」
「说谎是不好的喔,你还是乖乖待在房间吧,哥哥想独处一下……。」
之后他便自己出去了,我恼怒地躺在床上,脸颊变得气鼓鼓的。我看到了放在墙角,父母之前买的几瓶烧酒。
我以前在家时,偶尔会偷偷喝一点红酒和香檳。原因是有一次喝了一口微甜白葡萄酒后,就爱上了酒饮那温热、香醇、迷人的味道,之前偷喝酒的事情意外被哥哥现,还被他狠狠唸了一顿,因为他害怕我未来会变成酒鬼……。
看到眼前几瓶诱人的烧酒,加上我的心情又不太好,原本想说偷喝一点点就好,结果没想到一瓶、两瓶,越喝越上头,最后全部都喝完了,我也马上醉倒了……。
此时在外面散步的柚木吉正在思考着两人之间的事。
「算了,还是回去跟他谈谈吧,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把话说清楚讲明白后问题或许就解决了……。」
柚木吉回到房间后马上现了醉倒在地毯上的柚木金,和茶几上的杯盘狼藉。
「啊!我最喜欢的哥哥…欢迎回来…啊哈哈哈哈……。」酒醉的柚木金语气含糊不清的说。
『这小子也太夸张了!虽然知道他之前就会偷喝酒,我也骂过他,没想到他居然如此猖狂!想喝酒?他还早个两三年呢!』
接着柚木金慢慢地爬向柚木吉,他紧紧抓着了他的脚踝,说:
「哥哥这几天为什么老是不理我…这让我很难过欸…不过如果吉哥现在向我道歉,并承诺我以后都不会不理我的话,我马上会原谅你喔…呵呵呵……。」
「哥哥小时候不说过长大要娶我,跟我结婚吗?我可是一直都记着喔…君子之言,信而有徵…你可千万不能食言喔!」
柚木金满脸通红,脸上掛满了汗珠,说话时嘴巴不断的吐露出酒味。他用脸不断地磨蹭着他的小腿。
「我就当这些是你喝醉说出来的胡话……,我本来是想回来跟你谈谈的,但看你现在醉成这副德性,想必无法正常交谈吧……。」
之后柚木吉去了便利商店购买了烧酒,补回了被我喝掉的部分,并向父母隐瞒了此事,他依然选择保护了自己的弟弟……。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大溪地的家庭旅游结束后,吉哥变得更加疏远我了,生了什么事是吗?』
(柚木金完全不记得喝醉时生的事)
回国后的几天,柚木吉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几乎避免与弟弟產生任何额外的交流,直到有一天……。
「小吉,妈妈把水果切好了,你拿走吧,还有顺便帮我拿给弟弟,好吗?」
母亲对刚好来厨房装水的柚木吉说。
当他走到弟弟的房间门口时,他现门没关好只是虚掩着,里面还传出了奇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