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苏曜。”
小遥愣住了。
苏曜?
那是三百多年前的人了。
“您……您是……”
老人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块小小的木牌。
很旧很旧了,边角已经磨损,上面的字迹也模糊不清。但小遥一眼就认出了那几个字——
“心渊之源,归于此处。”
那是韩墨留下的木牌。
当年,苏曜从深山部落里带回来的那块。
“这……这是……”
老人的眼泪流了下来。
“我叫阿木。我的曾曾祖父,叫阿米尔。三百年前,苏曜去过他的家乡,给过他光。这块木牌,是他从苏曜那里得到的。”
小遥愣住了。
三百年前?
阿米尔?
那个遥远国度的孩子?
“他说,这块木牌,要还给心渊之家。还给光最开始的地方。”
老人的手颤抖着,把木牌递到小遥面前。
小遥接过那块木牌,手也在颤抖。
很轻的一块木头。
很重的一段历史。
三百多年了。
它终于回来了。
那天晚上,心渊之家举行了盛大的仪式。
不是为了欢迎谁,而是为了纪念。
纪念那些已经走了很久很久的人。
纪念那些把光传下来的人。
纪念那束永远不会熄灭的光。
那块木牌,被小心地放在韩墨的碑前。
两块碑,一块木牌。
三百年的光阴,在这一刻交汇。
小遥站在碑前,望着那块木牌。
“太奶奶,太爷爷,”她轻声说,“这块木牌,回来了。三百多年了,它回来了。”
星光闪烁。
“它走了那么远,见了那么多人,最后……还是回来了。”
风轻轻吹过。
“就像光一样。流到很远的地方,最后……还是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