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我爸住院了。”赵瑞萌的声音带着哭腔,“今天早上他突然晕倒了,现在在医院。”
孙明心中一紧:“什么情况?哪家医院?”
“市一院。医生说可能是脑梗,要做进一步检查。”赵瑞萌说,“你快来,我一个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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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明站起身,拿起外套:“我马上到。”
十五分钟后,孙明赶到市一院。病房里,赵蒙生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双眼紧闭。赵瑞萌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眼圈通红。
看到孙明,她站起身,扑进他怀里:“小明,我爸他……”
孙明抱住她,轻声安慰:“别怕,我在。医生怎么说?”
赵瑞萌擦了擦眼泪:“医生说,可能是轻微脑梗,但还要做ct确认。现在他睡着了,不让打扰。”
孙明点点头,走到床边,看着赵蒙生。这个曾经英姿飒爽的老军人,此刻躺在病床上,苍老而脆弱。他想起第一次见赵蒙生时的情景——那时他刚和赵瑞萌确定关系,赵蒙生坐在客厅里,目光如炬,审视着他这个未来的女婿。
几年过去了,老人老了,病了。而他的女儿,正需要他。
“萌萌,别担心。”孙明握住她的手,“爸身体底子好,不会有事的。”
赵瑞萌点点头,但眼泪还是止不住。
下午四点,ct结果出来了。医生告诉他们,确实是轻微脑梗,但现得早,问题不大。住院观察几天,按时吃药,慢慢恢复就行。
赵瑞萌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她靠在孙明肩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小明,谢谢你。要不是你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孙明揽着她的肩:“说什么傻话。我是你丈夫,我不在谁在?”
赵瑞萌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充满感激和爱意。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独立坚强的女企业家,只是一个需要依靠的妻子。
晚上七点,孙明离开医院,回到市委。李达康已经在办公室等他,茶几上摆着两份盒饭。
“孙书记,先吃饭吧。”李达康说,“今天事多,您肯定没吃好。”
孙明坐下,打开盒饭。一边吃,一边听李达康汇报。
“省里那边,周书记今天提审了赵瑞龙。”李达康说,“据说赵瑞龙态度还可以,交代了不少问题。但张世林的死,他坚称不是他指使的。”
孙明点点头:“这个可信。赵瑞龙虽然坏,但还没坏到杀人的程度。应该是外面的人会错了意,或者有人借机生事。”
李达康说:“省厅刑侦总队那边,正在全力追查凶手。从现场勘查看,凶手很专业,没有留下指纹和dna。但有一个线索——张世林楼下的监控拍到,那天晚上十一点左右,有一个戴帽子和口罩的人进了那栋楼,十几分钟后离开。那个人很可疑。”
“身份查到了吗?”
“正在查。从身形看,像是个中年男性,一米七五左右,偏瘦。”李达康说,“省厅正在扩大搜索范围,调取周边所有监控。”
孙明沉思片刻:“张世林的死,对赵瑞龙案影响很大。如果破不了案,很多问题就查不清楚。你告诉王刚,让他全力配合省厅,需要什么支持,市里全力保障。”
“明白。”
李达康离开后,孙明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夜色。夜很深,星很亮,但他的心中却是一片沉重。
赵蒙生病了,张世林死了,赵瑞龙案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所有的压力,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但他不能倒。因为他是京海市委书记,是这座城市的守护者。因为他的身后,有组织的信任,有人民的期待,还有需要他保护的家人。
七月二十八日,上午八点。
省公安厅刑侦总队会议室。
专案组正在召开案情分析会。参加会议的有刑侦总队的骨干,有省厅技侦支队的技术人员,还有京海市公安局的王刚。
总队长老张主持会议,他在刑侦战线工作了三十年,破过大案要案无数。此刻,他指着白板上的照片和线索,神情凝重。
“张世林被杀案,已经过去六天了。凶手很狡猾,留下的线索很少。但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手。今天我们就是要找出突破口。”
他指向白板上的一张监控截图:“这是七月二十一日晚上十一点零三分,张世林所住小区门口的监控。这个人,戴帽子、戴口罩,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偏瘦,穿深色外套。他进了小区,十一点二十分离开。这个时间段,正是张世林被杀的时间。”
技术人员补充道:“我们对这个人的行踪进行了追踪。他离开小区后,步行了十分钟,然后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轿车的车牌被遮挡了,看不清。但通过沿路监控,我们追踪到这辆车最后消失在省城东郊的一片城中村。那里监控少,线索断了。”
老张说:“虽然线索断了,但至少说明两个问题:第一,凶手有交通工具,有人接应,不是单独作案;第二,凶手对省城很熟悉,知道怎么避开监控。”
王刚举手言:“张总,我有个想法。凶手这么专业,会不会是职业杀手?如果是,那背后的人一定很有能量,能请得起这种人。”
老张点点头:“有道理。我们已经排查了省城近期的酒店、旅馆、出租屋,没有现可疑的外地人。但如果凶手是本地人,或者住在民房里,就难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