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伸手从架子上取下两条浴巾,递给她一条
埃琳娜低头擦着上身,浴巾在胸前轻轻摩挲,乳房上的水珠被抹去,显露出淡淡的粉痕。
擦拭下身时——大腿根部,一缕混着白浊的透明液体顺着内侧缓缓流下,凉凉的,黏黏的,带着一丝热意。
“嗯?”少女赶紧用浴巾轻轻按在那片肌肤上,擦拭干净。可没过几秒,又有新的液体从腿间渗出,只得伸手又擦了一次。
“流出来了……”
“谢谢夸奖。”
“这不是夸奖!”埃琳娜抄起浴巾反驳道。
从浴室走出来。蒸汽还残留在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钻进被窝,少女赤裸的身体在被单下蜷缩着。
你也跟着躺进去,她哼唧了一声,往你怀里拱了拱。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空调的低鸣和窗外隐约的夜风。
直到第二天一大早被阳光照醒,你突然记起睡前忘记关窗帘了。
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她肩膀上切出一道明亮的线。你先醒的,虽然手臂有些麻,但不想动。
听着埃琳娜哼唧了一声,也是要醒了。
你继续闭上眼睛装睡,感觉到她的动作突然停住了,大概是意识到了什么,然后是小心翼翼的移动,想不吵醒你地离开。
你收紧手臂。
“什么时候醒的。”埃琳娜翻过身面向你。
“刚刚。”
她凑过来亲你,很轻的一下,然后又是一下。
“迟到了……今早要集合呢。”趁着换气,少女嗔怪道,强硬的起身先进了浴室洗漱,丝毫不顾是自己先亲过来的。
你坐在床边,揉着昨晚有些酸痛的肩膀,视线无意间落到床头柜上她的包——昨晚匆忙间扔在那儿的,包口没拉紧,一角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张从里面滑落出来,掉在地上。
你弯腰捡起,本想塞回去,却好奇地展开了它。纸上是用细致的字体写着好几串字,像是助记卡片
“会好好吞下主人的馈赠。”
“处长顶到最里面了。”
“想被你弄坏。”
还有很多色气的话,不知道是从哪里摘抄写下的,从折痕来看显然是反复练习过的台词。
你说怎么昨天的小黎博利能脱口而出那么多色气的句子,这还能提前排练的?一股暖意混着好笑涌上心头。
浴室门在这时打开,埃琳娜换上正经的工作服,看到你手里的纸条,她脸色刷地变白,后退两步回到了浴室。
“咳!”她咳嗽了一声,你识趣的把制片收起来,拉上包拉链,埃琳娜这才带着脸上的红晕走过来。
强装镇定的把你从床上薅起来,往浴室里推
“再不走迟到了,抓紧抓紧,今天还得去观察岁片呢!”
紧赶慢赶总算没迟到。
坐在外勤的公车后座上,埃琳娜还双手护着自己的包,小心翼翼的拉开拉链现纸张没在里面后,攥着拳头在你的腿上敲了一下。
“还给我。”她向你勾勾手,示意你归还。
你假意看不懂,把工作报告递给她,少女气急败坏的在你腿上又拧了一下,这才作罢。
这是张值得保存的纪念,可不能让不解风情的埃琳娜小姐拿走销毁了。
观察岁片和旅游没什么区别,大部分时间都在酒店蹲着,少数时候出去和岁片同步逛街体验生活,远远的看两眼。
至于有什么实际意义,大伙也确实不知道,只能一笔一笔的记下他们都干了什么,买了哪些点心,用了几张优惠卷,期待后续能从浩如烟海的记录中拼凑出一些东西。
第一次出差平淡的过去了,记忆中占比最高的竟不是工作地点而是酒店的床铺。虽然岁片的大花臂也很印象深刻。
至少没有耽误工作。
研究进度依旧在有条不紊的推进着,论文,做报告………偶尔出差。
快一年了,埃琳娜还是没有找到满意的租房地点,于是霸道的占领了你的书房,虽然给她一间卧室有点多余,你们平时是睡在一起的。
你们又走在那条护城河旁,相识似乎是一年前的事,你记得那时的银杏叶也是这样飘落的,你记得那时地上……
没这么多白果来着,稀碎的果肉糊在地上。
臭烘烘的。
你们不约而同的停住了脚步
“换条路吧。”你说,“顺便去那边吃点夜宵。”
她捏着鼻子点头,挽住你的胳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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