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此神情有些诧异,但也知道这周老三应当是惹了舵主不悦…可因为什么呢?他很是疑惑。
其中正在对账的一个小头目见他进来了,赶紧凑到他身边,脸上露出猥琐的神情:“刘哥您那边完事了啊?”
刘小亿点了下头,眼神瞟了眼二楼舵主房间的方向,然后指着地上不知死活的周老三悄声问道:“这怎么回事?”
这小头目一说起这个眼睛都放光了,凑到他耳旁:“刘哥您是不知道啊!周老三这鳖犊子玩意儿居然花重金买了个雏妓偷摸塞到舵主屋内了…结果刚好被那个时不时来找咱舵主的陈中给撞见了…”
刘小亿有些不明所以,见他卖关子,不禁皱眉催促道:“啧!别卖关子!那陈中看见了又怎么了?他又跟这事有什么关系?”
小头目挤眉弄眼:“刘哥您瞧那个陈中身段、长相…他啊!可不是咱舵主的什么朋友!他是咱舵主养在红家的男宠!还是那种正得宠的男宠,当时咱舵主见陈中来了,哪还有以往那种处变不惊啊!当即就勃然大怒将那雏妓赶了出去,还将这周老三一脚从二楼踹了下来!转身就关门去哄那陈中去了!”
刘小亿有些不敢相信…陈舵主他这种阴狠毒辣之辈居然好男风!
但又想到那陈中的长相身段…确实有可能…
当刘小亿了解完事情经过后,满脸纠结,他现在到底要不要上去禀报货物情况啊!不去的话属于违背命令…按照舵主的狠辣手段…他会死…
去的话,打扰到了舵主的兴致有可能会像现在躺在地上的周老三一样…
刘小亿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迈着沉重的步伐上去了…他在“会死”和“有可能死”之间选择了后者…
他走到门前,鼓足勇气敲响了门:“舵主,属下刘小亿,货物已经搬运完了,属下前来禀报货物情况。”
而屋内的陈皮听到声音后,猛地一僵,更紧了,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红中因为他的举动,嘶了一声,警告地掐了下他的软肉,凑到他耳边声音暗哑:“乖徒儿,你的属下正找你呢,你要不要让他进来啊?”
戏谑
红中说话间喷洒的热气令陈皮再次浑身一颤,他此刻紧张的不行,紧紧咬着嘴唇,根本不敢张开半点缝隙,生怕有声音传出去。
但红中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他喜欢看陈皮演戏装乖的样子,同样也喜欢看陈皮最为真实的一面、喜欢他即将崩溃陷入绝望的样子,那样子的陈皮令他欢愉极了、感到有趣极了…
陈皮的所有情感、姿态都理应为他而绽放、为他而展现…
陈皮完完整整,从肉体再到灵魂都应属于他。
…
此时,外面还传来刘小亿疑惑的声音:“舵主…舵主您在里面吗?您听到了吗?”
红中见陈皮还紧咬着唇瓣,不肯说话,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垂头咬住他红的像是要滴血般的耳垂,声音压着,满是轻佻的戏谑:“乖徒儿怎么不说话呢?为师知道了…你是想让他进来禀报?”说完后他在陈皮惊慌的眼神中,拍了拍他的脸颊,朝着他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朝着屋门的方向走去。
陈皮强忍着“痛苦”,从床榻上栽倒在地,原本膝盖处有些破溃的伤口顿时变得青紫斑驳、星星点点的血迹沾染到冰冷的木板上,疼痛将那恐怖的感觉冲散,他朝着红中的方向爬去,嗓音沙哑里面满是恳求:“师父…师父…求您…别开门…别开门…求您…”
红中听到身后重物落地的声音,眉宇微皱,转头看向他,看着他可怜至极的模样,好似无助到了极点…眼角还挂着泪珠…哪里还有半点在外面那副狠绝毒辣的陈舵主的样子…
直到陈皮带着沙哑哭腔踉踉跄跄地跪着爬到他的腿前,红中才缓缓俯身像是逗弄小狗般揉着他的头顶,声音异常温柔:“怎么这么不小心呢?看你把自己弄得,膝盖都流血了呢?…这样一会儿的事情还怎么办呢?”
陈皮原本因为红中变得温柔的语气,以为没事了,心中悬着的巨石刚要落地时,却被他突然一转的话锋,弄得整个人再次僵硬起来,但他只能讨好般用头蹭着红中的掌心,带着恐惧的哭腔:“师父…我没事的…我受得了…咱们回去吧…回去吧求您…”
红中垂目静静地看了他片刻,他喜欢他装作乖顺的样子…当然更喜欢他被逼得恐慌羞耻的恨不得晕厥的样子,所以他直接将陈皮抱起…
紧接着陈皮朝后仰着脖颈,像一只濒死的鱼一样睁大双眸,张着嘴无力的大口呼吸着…
红中将陈皮的脑袋扣在自己的颈间,然后从一旁拿起一条薄毯子将陈皮背部包裹进去,然后就这么抱着他朝着屋门的方向走去。
陈皮感知到他的动作,但他却无能为力,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紧咬着嘴唇羞耻无比的将脸埋在他的颈间,眼尾流出痛恨、绝望的眼泪…
红中在开门前,侧目看了眼陈皮的状态,伸进毯子里,轻抚了下,嗤笑一声道:“乖徒儿…别紧张…”
然后就直接打开了门。
陈皮听到门被打开发出的声响时,在这一瞬间脸色就变得惨白,浑身发抖,手指甚至放肆的不受控制的紧紧地握住红中坚硬的手臂,就像是…溺水者握住仅有的一棵救命稻草…
原本在门外的刘小亿没有听到里面舵主的声音,还很是疑惑,他又敲了几下门,然后突然就听到一声重物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吓他一跳,他就呆立在了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心里甚至有些后悔贪图富贵跟着陈皮这位心狠手辣的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