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半起床,七点出门,八点二十到公司。
我已经放弃了“比她更早”的挣扎。
我不再想证明什么了。
我只想好好享受她每天给我的惩罚。
享受那种硬得痛、却永远得不到的绝望。
推开门,办公室还暗着,只有她那一盏小台灯亮着。
陈晓青已经坐在她的工位上。
今天她看起来……正常了很多。
没有昨天那种艳红色的丝袜,也没有麻绳龟缚的痕迹。
她穿回了一双普通的黑色丝袜,薄但不透明,油光很低调,袜口藏在裙摆下,几乎看不出破洞。
衬衫最上面只打开第一颗纽扣,领口保守,胸部虽然依旧挺拔,却被布料包裹得严严实实,没有蕾丝边透出来,也没有事业线深到夸张。
妆容也回归正常——眼妆淡了,唇色是低调的豆沙红,不再是那种像被操肿的酒紫。
鞋子换回了1ocm黑色尖头漆皮高跟鞋,没有金色鞋跟的闪耀,也没有12cm的夸张高度。
她看起来像回归了第一天那个“冷艳职业女律师”的样子。
但我却更慌了。
因为我知道,这不是退步。
这是她玩腻了昨天的游戏,开始酝酿下一轮更狠的、更长的、更让我疯掉的玩法。
她抬头看见我,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眼尾微微上挑。
“王小明,你今天还是来早了哦。”
声音还是软软的,带着一点大舌头口音,但没有昨天那种含羞带享受的颤抖,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僵在原地,下身已经硬了。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双含羞却又带刺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然后她站起身,缓步走到我身边,微微弯腰,双手轻轻撑在我的桌沿,胸部在衬衫下轻轻晃动,声音温柔得像在关心我“乖……坐下来。”
我乖乖坐下,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没有马上开口,只是弯着腰,脸凑得极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边,眼神温柔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在看一只听话的小宠物。
“今天带着我的东西上班,感觉怎么样?”
我脸烧得像火,低声说“……硬……一直带着……”
她眼尾弯弯,甜甜一笑,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甜腻的满足“好乖。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好好保存。”
她没有伸手,而是用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我,声音更软“自己把拉链拉开一点点……让晓青检查一下……”
我手抖得像筛子,慢慢拉开一点点拉链。
粉色丁字裤和艳红色丝袜隐约可见,布料上干涸的精斑黄白斑驳,混合着她的淫水痕迹,腥臭味已经酵了一夜,浓烈得刺鼻。
她凑近闻了闻,眼神温柔地眯起,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甜腻的满足
“嗯……味道好重哦……全是你的精液味……晓青的味道都被盖住了呢……”
她眼尾微微上挑,眼神温柔中带着一丝玩味,像在欣赏一件精美的玩具。
“乖……再拉开一点点……让晓青看清楚……你昨晚是不是偷偷用它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手抖得更厉害,却还是听话地再拉开一点点。
现在内裤边缘完全露出来,丁字裤上干涸的精斑清晰可见,丝袜卷团塞在旁边,布料黏成一团,散着腥甜腐臭的混合骚气。
就在这时,走廊传来脚步声。
我瞬间僵住,心脏几乎要跳出胸口,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陈晓青却只是温柔地笑了笑,身体微微前倾,胸部在衬衫下轻轻晃动,像在故意遮挡我的下体。
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低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甜甜地说“别动……就这样……让晓青继续看……”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渐渐远去。
我几乎要崩溃,鸡巴硬得痛,前列腺液不断渗出,把内裤弄得更湿。
陈晓青直起身,眼神温柔地看了我一眼,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甜腻的残忍“恩……精液干了,味道淡了呢……你昨晚射了好多,把晓青的味道都盖住了……这样可不行哦……晓青想让你带着晓青的味道上班……现在都被你的精液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