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明推开公司大门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街灯拉出长长的影子,空气里带着一丝凉意,让他不由自主地紧了紧衣领。
这已经是陈晓青失联的第三天了。
第一天,她没来公司。
他一早到办公室,就现她的工位空荡荡的,小台灯没开,文件堆得整齐,像在嘲笑他的等待。
他打她手机,关机。
消息,没有回音。
第二天,他整个人都魂不守舍。同事问起,他只能勉强笑笑说“她请假了”。
回家后,房子空空的,没有她的笑声,没有饭香,没有那熟悉的香水味。
他坐在沙上,脑子一片空白,裤裆里还残留着她最后一次塞给他的内裤味道——腥甜腐臭,却让他硬得痛。
他低声对自己说“晓青……你到底去哪了……你……不要我了?”
脑海里闪过协议签订后的点点滴滴。
那天,她突然变了。
从那个冷艳职业女律师,变成一个甜美却残忍的女人。
她开始穿越来越淫秽的反差衣服,每天在公司虐他,让他跪着闻她的丝袜、舔她的高跟、带着她的内裤上班。
他记得第一次,她塞给他粉色丁字裤和艳红色吊带丝袜,让他带着她的味道上班。
他整夜对着内裤自慰,射了三次,恨自己,却又忍不住闻、再舔、再射。
第二天,她检查他裤裆,让他自己拉开拉链给她看。
她甜甜笑着说“味道被你的精液盖住了呢……想不想我再加一条新的?”
他哭着求她塞,他恨自己,却又硬得痛。
从那天起,她每天都加一条内裤,让他裤裆里塞满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
他每天上班都动都不敢动,每呼吸一次都摩擦龟头,像被她丝袜脚缓慢磨蹭。
他恨她,却又更想她。
想她明天再塞一条内裤,想她再逼他拉开拉链,想她再用那甜甜的笑,说“乖,带着我的味道上班”。
他已经疯了。
他告诉自己她一定会回来的。
她一定会回来的。
但现在……她失联了。
他低声呢喃“晓青……你到底怎么了……”
第三天,下班后,他没有回家。
他像行尸走肉一样走在街上,脚步机械地走向那个小公园。
那个他们以前不开心时,都会去的公共座椅。
以前,每次他工作压力大,或者两人吵架,他都会来这里坐坐。
晓青也会来。
他们总是在这里和好,牵手回家。
他低头笑了笑,声音带着哭腔“晓青……你会不会……也在那里……”
公园里灯光昏黄,长椅上坐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黑色长大外套,把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腿——浅绿色油亮薄丝袜,在路灯下泛着妖异的荧光,像一层湿润的薄膜贴在皮肤上,丝袜表面反射着光泽,每一丝光线都像在流动。
脚上是12cm黑色尖头漆皮高跟凉拖,鞋尖完全露趾,脚趾涂着深酒红珠光甲油,在昏黄灯光下闪着冷艳的金属光泽,像十颗滴血的宝石。
齐刘海的金色渐变秀垂在脸侧,尾微微卷曲,在微风中轻轻晃动,路灯打在她脸上,映出一种淡却媚的妆容——眼妆烟熏却不浓烈,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湿润像刚哭过,唇色酒红,带着一丝被咬肿的痕迹。
她低着头,像在呆,双手抱膝,姿态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禁欲与淫靡。
王小明的心猛地一跳。
“晓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