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以柔问:“怎么回事我的大小姐,怎么回一趟家还住下了?不是说好周末就回吗?”
“这还得多亏了谢千砚。”
元以柔:“什么情况?你回家见着谢千砚了?他长得咋样?帅不帅?”
噼里啪啦甩过来一串问题,池南霜托着臂肘靠在椅背上,闭眸按了按太阳穴:“跟宋晏礼长得一模一样。”
“啥?他跟宋晏礼长得一模一样?”元以柔没反应过来,脑洞大开:“宋晏礼不会是谢千砚的孪生兄弟吧?不是,豪门流落在外的双胞胎弟弟抢了哥哥的未婚妻,这也太狗血了吧?!”
池南霜听得直皱眉,无语道:“你脑洞这么大不去写狗血言情小说真是可惜了。”
元以柔嘿嘿直笑:“你怎么知道我有这个想法?”
“……”池南霜被她一噎,回归正题:“你知道宋宴礼是谁吗?”
“谁?”元以柔下意识问。
停顿了两秒忽然联想到她说的话,不敢置信地问:“你不会要告诉我,他和谢千砚是一个人吧?”
池南霜轻轻“嗯”了一声。
话落,电话那边仿佛断联了一般,听不到任何声响。
“喂?”
池南霜以为电话挂了。
“……”元以柔失语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你……我……”
却连不成完整的话。
见她这副模样,池南霜轻笑了下,贴心地自己交代:“我们没有当场摊牌,爷爷他们只知道我男朋友是谢千砚。”
元以柔在那边捋了半天才理清楚事件发展。
虽然她之前就猜到宋晏礼可能早就对自己姐妹有所图谋,但借她十个脑袋也想不到是谢千砚啊!
“你是不是也觉得很神奇?”池南霜问。
元以柔的反应和她昨天如出一辙,只是她不能表现出来而已。
这两天她想了很多,才发现其实很多事情都是有迹可循的。
比如从一开始,谢千砚出来摆摊却不会做奶茶,甚至分不清珍珠和芋圆。
再到每次见面他都是穿的西装。
“我是卖房的。”
那天“宋晏礼”在餐厅的回答还历历在耳,她因为惯性思维,默认他是房地产销售。
现下想来,房地产集团的总裁,确实也能诠释成卖房的。
只是谢千砚错在,在她问“是不是房地产销售时”,他并没有否认。
都怪她识人不清,对他太过放松警惕,以至于没有生出怀疑。
怪不得他三天两头都在开会看文件。
以及最近,他总是以员工的名义在自己面前夸谢千砚,这哪里是真的在夸,分明是在替他自己挽回形象。
还有前一阵小吃街的事。
堂堂谢氏集团为了一个小网红发声,她还以为是谢千砚乐善好施,心善主动帮助员工,事实上只是一个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