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建国立马会意,笑着介绍:“关阿姨,这位是我们酱菜厂的张主任,张凤城。张主任,这位是关阿姨。”
阮甜甜也挤出笑容,看向张凤城:“张家哥哥,这是我妈,你们以前没见过吧?”
张凤城微微颔,礼貌地喊了一声:“关阿姨。”
阮夫人笑着应了,语气热络了些:“小张……张主任!这是要回家啊?”
“是啊,关阿姨,”张凤城语气平淡,不卑不亢。
阮夫人眼睛一亮,立马接话:“这么巧!好几天没见小宝了,正好跟你们一起,去你家转转,看看孩子?”
张凤城无语,这母女俩个阴魂不散吧!
他温和一笑,如沐春风般亲切:“欢迎欢迎。”
四个人就这么两前两后地往前走,气氛微妙。
阮夫人故意找话:“小张,你工作肯定很忙吧?天天坐班车来回跑,辛苦不辛苦?”
张凤城一板一眼地道:“坐车而已,说不上辛苦。”
阮甜甜打心底不想去,可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硬着头皮跟着阮夫人走。
眼神阴鸷地盯着方建国的背影,责怪他为什么私下追求自己,却在这样的场合话都不敢说,心里暗戳戳计划着。
春梅一家全在厨房里唠嗑,灶火烧得旺,暖得人浑身燥,烟气裹着菜香,飘得满屋子都是。
“凤城哥哥回来了!”关宝珍耳朵尖,立马蹦起来,轻快地往门外跑。
她最能辨张凤城的脚步声——果断、干脆、利落,没有别的军官一样轻,像鼓点,每一步都踩在她心尖上,再杂的动静,她一耳就能听出来。
这个步骤对于夫妻感情来说很有帮助。
特别是关宝珍还是如此的美丽。
做主妇就是渐渐丧失主权性的过程,因为社会和你自己都会把自己放在一个从属的地位上。
但这并非无法接受的。
其实大部分女性,都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独立,那么挣脱几千来的社会性驯化。
她们比起要找个各方面和自己平等的男性,更渴望找到一个各方面比自己更强大的异性用来激崇拜。
大部分时候她们找不到,就会无限的用自己的想象力放大男性的优势,用来崇拜,甚至去扭曲的崇拜一个社会性上根本不如自己的男性。
在此时的关宝珍心中,张凤城是远远优异于她很多倍被崇拜的对象,需要她全身心的爱来维护这一段感情。
事实上,她几乎能在绝大多数的领域里压倒性的强过张凤城,可如果没有意外事件生,她几乎可能是终身不会去用这些天赋。
她跟只温顺的小白兔似的,颠颠地跑过去开院门,甜软的声音直往张凤城耳朵里钻:“凤城哥哥,你可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