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双方夫妻都能达成某种高度的共识(就像我和王总那样),否则我们并不愿意轻易涉足这种泥潭。
只是我们没想到,有时候,“拒绝”反而比“接受”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而这种被压抑的欲望,最终还是在那些家庭内部引爆了导火索。
我原本以为,只要我们保持低调,不去主动招惹是非,这阵风波迟早会随着时间慢慢平息。
但我显然低估了中年妇女在绝经期前后那种无处泄的恶毒能量。
或许是受不了丈夫看老婆时那种垂涎欲滴的眼神,也或许是出于对自己魅力丧失的恐慌,她们开始在背地里搞起了小动作。
带头的就是那三个女人李梅、王娟和孙丽。
起初是匿名举报信,指控我们从事色情交易。
警察确实上门来过,但在查验了我们的合法证件和仅仅是“拍摄”而非“卖淫”的事实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一计不成,她们又生一计,开始在小区业委会里煽风点火,声称老婆的存在严重败坏了小区风气,影响了青少年的健康成长,甚至试图起投票,逼迫我们搬离。
面对这种咄咄逼人的态势,我确实动摇过。
有天晚上,我试探性地问过老婆“要不……我们搬走吧?换个环境,或者干脆去你爸之前送的那套别墅住?反正那边现在也空着,清净。”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老婆拒绝得很干脆。
“我不想搬……”
此时的她正温顺地依偎在我怀里,语气虽然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我们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像过街老鼠一样逃跑?”
“唔嗯……就是说呀……”
接话的是正跪在我胯下、埋头苦干的小雯。
“我也觉得没必要搬……我们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哪里惹到她们了?分明是她们自己魅力不够,管不住老公的下半身……”
小雯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上还沾着几丝晶莹的唾液。
她媚眼如丝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下头,重新含住了我的肉棒,出一阵滋滋作响的吞吐声。
“就是啊,”老婆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小雯的头,像是在安抚一只乖巧的宠物,然后转头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淫荡,“而且……现在你爸和我爸轮流住在小区里照顾孩子,他们没事儿就溜达过来操我们,多方便啊。要是搬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别墅去,他们还得开车,多麻烦。”
听到这个理由,我不禁哑然失笑。
在她们的逻辑里,生活便利性的标准竟然是“方便公公和岳父上门乱伦”。这种彻底崩坏的价值观,听起来却是如此顺耳。
“嗯……好吧。”
我叹了口气,心中的最后一点犹豫也烟消云散。
“既然你们都不想走,那咱们就不走。谁也别想把我们赶出去。”
我一边伸手抚摸着小雯起伏的脑袋,感受着口腔那温热紧致的包裹感,一边低下头,一口含住了老婆挺立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唔……老公……轻点……奶水要出来了……”
……
我们的隐忍,并没有换来哪怕片刻的安宁。树欲静而风不止,那群更年期的泼妇们显然并不打算轻易放过这块嘴边的肥肉。
终于,在一次例行的业委会会议上,她们撕下了最后的伪装,向老婆起了总攻。
“张楠,快来会议室,弟妹被她们围住了!”
手机屏幕上跳出了王总来的急讯。他和老婆都是业委会的成员,显然现场的情况已经有些失控了。
我没有丝毫慌乱,甚至在赶去会议室的路上,心里还隐隐升起一丝期待。我整理了一下衣领,脚步从容地迈进了那个充斥着火药味的房间。
会议室里乌烟瘴气,挤了二十来号人。
物业的经理在抹汗,业委会的主任在和稀泥,而那三个女人——李梅、王娟、孙丽,正带着她们各自的丈夫,像一群围猎的鬣狗一样,将老婆和王总团团围住。
她们的嘴里喷洒着恶毒的唾沫星子,而老婆则低着头,看似柔弱无助,但我能感觉到,她那微微颤抖的肩膀下,压抑着怎样的兴奋。
见我推门进来,原本嘈杂的人群静了一瞬。
为的李梅立刻调转枪口,脸上挂着一种即将揭穿惊天秘密的得意狞笑,大声对我喊道
“哟,正主来了!张楠,你还被蒙在鼓里吧?你们家这女人可真是给了我们一个大惊喜啊……呵呵……你知不知道,你头上的绿帽子都快顶破天了!”
“就是啊!”旁边的王娟立刻帮腔,一脸的嫌弃,“这女人平时看着挺正经,其实在外面拍那种下流片子呢!跟那些野男人搞得不堪入目!真是败坏我们小区的风气!”
“我说张楠啊,这种烂货你还敢要?”孙丽也凑了上来,用一种假惺惺的同情语气说道,“赶紧离了吧,我都替你丢人。这种女人,不知道被多少人骑过了,脏都脏死了。”
周围的人群里也传来了窃窃私语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那是同情、是嘲笑、也是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幸灾乐祸。
他们都在等着看我暴跳如雷,或者羞愤欲绝的丑态。
但我让他们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