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事情差不多了我当面向赵书记汇报。”汪禹霞选择了一个四平八稳的回答,不说问题已经处理了,就算赵向前知道了什么消息也说得过去,还没有完全处理完嘛。
“这么早你就洗澡了?”叶蔓的声音带着蛊惑和奚落。
看了一眼洗脸台上的黄瓜,“好不容易有休息时间,早点洗完澡随便做点什么,困了可以直接睡觉。”汪禹霞关掉水,准备擦干身体。
“好不容易休息,你就没有买根黄瓜好好犒劳一下自己。”叶蔓吃吃地笑了起来,“犒劳”这个词被她咬得极重,延续了她下午对汪禹霞的轻薄。
她并不知道汪禹霞此时真的正对着一根黄瓜,但这种巧合带来的暧昧感,让电话两端的空气都变得像是浸透了春药。
汪禹霞有些心虚,不想在这个话题继续纠缠,“懒得跟你无聊,没别的事我挂电话了,吹头还要费时间。”
“哈哈,知道你脸皮博。回头我帮你买一些玩具,永远不会变软,插进去,硬硬的,打开开关,又震又戳,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爽就怎么爽……”
这段话似乎有魔力,刚刚才擦干的下身又流出一缕清流,“唉呀,恶心!”
不等叶蔓再说,赶紧挂断电话。
看着挂断了的电话,叶蔓满脸坏笑,“你说,她现在会不会真的去买根黄瓜回来?”
赵向前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像是被这句设问勾走了魂魄。
他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幅挥之不去的画面在那个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冷傲的汪局长正张开腿,右手颤抖着握住一根青绿的果实,正一点点、试探性地没入那片鲜红的幽径……
“那……那谁知道呢。”赵向前咕哝着,喉结剧烈上下滑动。
他再也按捺不住这种由于极度意淫而产生的暴虐快感,猛地翻身将叶蔓死死压在身下,双手粗暴地掰开她的大腿,在那道泥泞的缝隙中开始了新一轮疯狂的冲刺。
他闭上眼,每一次撞击都仿佛不是在撞击妻子,而是在撞击那个远在电话另一头、正孤身一人的女局长。
在叶蔓淫靡的叫声中,赵向前终于没有守住精关,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进叶蔓的腔道内,赵向前低吼着,一往无前的冲刺着,不知是叶蔓多次高潮不得导致的吸力加大,还是赵向前老当益壮,这股高潮整整持续了十好几秒,甚至让他的睾丸都传来了阵阵由于过度排空而产生的隐痛。
高潮仍在持续,似乎还有精液没有射出。
叶蔓从来没有如此体验,只觉得体内的肉棒一直在一胀一缩,一股股热流激荡着自己的子宫,平时应该已经疲软的肉棒,竟还倔强地保持着硬度,丈夫出一声声像女性一般地呻吟声,趴在自己肚皮上,坚持抽插着。
担心出现意外,叶蔓扭动身体,让肉棒从体内退出,一眼看去,肉棒呈现出可怕的深红色,直直地挺立着,赶紧扶着丈夫身体,“老赵,你还好吗?”
赵向前闭着眼睛,似乎还在享受着高潮,听到妻子急切的呼叫,微微睁开眼。
“没事。太舒服了。再用嘴巴帮我一下。”
叶蔓放下心来,将丈夫仍然坚硬的肉棒含入口中。
往常是要将肉棒唤醒,含入口中的都是软软的小毛毛虫,今天第一次是将坚硬的肉棒含入口中,还混合着自己阴道和精液的味道,竟感觉有股鲜美的味道。
受到叶蔓嘴巴吸吮的刺激,赵向前再次出一道持久的闷哼,肉棒如射精一样搏动着,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竟达到了多次高潮,只是鸡巴射不出哪怕一滴精液。
肉棒终于变软了,赵向前如同虚脱一般,趴在妻子身上沉沉睡去,临睡前,还不忘交代一句,“你和汪禹霞走动勤一些,凡事顺着她点。”
听着丈夫均匀的呼噜声,叶蔓深吐一口气,“什么意思?故事听高潮了,还想自己的老婆被别的女人干?指望卖老婆给你谋进步?”
随即忽然醒悟过来她要升了?那不是和老赵一个级别了!不过她的身子好敏感,下次去她家……
李迪结完账,伊娃和马小俐还没有从洗手间出来,电话响了,“妈妈。”
“你在做什么呢?在外面?”听到话筒里传来的热烈的墨西哥音乐声,汪禹霞问道。
她现在心里实在太纠结,只有她这个似乎无所不能的儿子能够给她排解心中的苦闷。
“和几个朋友刚刚吃完饭,准备走了,您吃了吗?”走到门外,迎面吹来京城秋夜的凉风,
“我好想要你。”电话里是妈妈的声音充满了情欲,这让李迪有些诧异,平日里,就算妈妈撒娇时也是充满克制的。
转念一想,给妈妈子宫内置入的缓释药丸确实会引起内分泌的波动,性欲旺盛也是正常,只是自己现在无法瞬移到她身边,“我也好想要你,好想用我的双手和鸡巴,粉碎你的欲望。等我回来,好不好?”
“可是……”汪禹霞的声音似乎带着哭腔,“我现在就想要,要你插我。我怎么这么淫荡,我现在满脑子都想着做爱。”
“妈,别自责,不是您的原因,都怪我。我给您放的药丸确实会刺激性欲,是我考虑不周。”李迪有些自责,对这种显而易见的副作用自己没有制定策略,他却不知道,药丸的副作用确实是有,但最关键的还是叶蔓下午的挑逗。
“南星港有不少夜店有男性服务……”李迪本是开玩笑,但立刻被打断了。
“胡说八道!”汪禹霞的声音充满羞愤,“我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去那些不干净的地方,找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你把你妈当成什么人了?”
“是是,我胡说八道。”李迪慌不迭地认错,嘴巴又嘟噜了一句,“其实,在日本找牛郎很正常的”
“你说什么?”电话听筒里似乎传来了汪禹霞遥远的火气。
“没说什么。”李迪知道这玩笑开得有些大,看样子妈妈是真生气了。
“那么,你现在需要一件合法合规的用品,现在有不少无人值守的成人用品店,隐私有保障,您要不去那里挑一件您喜欢的,绝对让您满意。”
“不行!”汪禹霞压低了声音,似乎怕自己的声音被别人听到,“那些地方不安全,还装着摄像头,我去那里买那些东西,万一视频或交易记录流出去了,我这张脸往哪里搁?”
李迪有些无奈了,您都是如此成熟的成年人了,党纪国法也不管这个,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