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瞬间纠缠住了她的心房。
她脑海里浮现出一种冰冷的机械律动,即便自己陷入那种该死的、如尸体般的强直状态,那东西依然能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冲刺,直到把她的灵魂彻底抛散在云端。
“我有怀安……我不需要这些破东西。”她下意识地反驳,可随即那股深深的寂寞便反噬了回来,“可他毕竟有自己的生活,就如同这次,他不可能时刻陪着我这个老女人……”
“哈啊……怀安……怀安……看着妈妈,妈妈爱你。”
她盯着手机的镜头,眼神逐渐涣散,仿佛那个小小的摄像头就是儿子的眼睛。
在那面巨大的穿衣镜中,汪禹霞的身影已经彻底模糊。
她那只由于长期握笔而略显僵硬的右手,此刻正爆出惊人的频率,带出一串串淫靡的、混合着黄瓜汁液和爱液的水渍,整个房间填满了压抑而疯狂的呻吟。
一滴一滴的液体,从屁股滴落,在地上摊开一圈水迹。
忽然,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这副极度羞耻的构图定格在了最巅峰的一刻汪禹霞头颈后仰,修长的脖颈拉出一段近乎自虐的弧度;她的双目紧闭,长睫毛剧烈颤抖;双脚脚尖死死绷直。
她的右手依然握着那根黄瓜头,将其最大程度地深埋在阴道尽头,死死抵住那团软肉。
这是困扰了她几十年的噩梦--高潮身体强直。
明明大脑在疯狂咆哮,明明那股滚烫的岩浆已经到了火山口,可这具肉体却像是一具尸体,除了肛门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快收缩,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僵硬得动弹不得。
“好烦啊!我想继续啊!”她在内心疯狂地呐喊,明明只差一点点,她就要达到高潮的巅峰,但胳膊再也使不出任何一点气力。
这种不上不下的、近乎酷刑的窒息感,让她恨不得将这具身体亲手撕裂。
几十年的单身生活,她靠手指解决自己的需求,但每每的肌肉强直都让她无法享受巅峰的快感。
在这阵令人绝望的僵硬中,汪禹霞的脑海里竟然奇迹般地浮现出了叶蔓那张写满了嘲弄的脸。
“如果叶蔓知道我有这个毛病,会不会笑死?”
这个念头让汪禹霞在极度的快感边缘感觉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意。
为什么会在这种最私密、最彻底堕落的时刻想到那个女人?
不是因为叶蔓的嘲弄,而是因为那个放荡的女人下午伸向她胸口的手,竟然让她这具身体,产生了一种极其恶毒的、对同性爱抚的渴求。
“菲菲……”
汪禹霞在心里呢喃着女儿的名字,那个荒诞而恐怖的念头再次从脑海里冒起女儿那个她坚决反对和抵制的,被她认为惊世骇俗的性取向,难道真的不是叛逆,而是遗传自她这个骨子里就流淌着淫荡血液的母亲?
那天晚上……大脑里一块缺失的记忆忽然被唤醒。
那天晚上,自己曾猛然惊醒,当时的感觉与现在如出一辙--身体正处于极度高潮的边缘。
有人正含住她敏感的阴蒂,和叶蔓含住自己阴蒂的感觉一样,一根近乎贪婪的温润在那处软肉上舔舐、吸允;而体内,有几根修长、灵活的手指不知疲倦地安抚着她的敏感点。
那一刻的她惊醒了,但随即就陷入了这种该死的身体强直。
在那种强直中,她并没有感到现在的这种焦躁,而是在一种被极致呵护的满足感中,感受着那股热流喷涌而出,随后在对方温柔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当时……睡在身边的,只有菲菲。
汪禹霞的瞳孔猛地收缩。那一夜,那个在黑暗中亵渎了她的身体、却又给了她最顶级快感的“凶手”,竟然是她的亲生女儿?
按理说,这种现应当让她感到恶心、呕吐、以及愤怒。
可诡异的是,汪禹霞现自己并没有。
相反,当大脑确认了那个“施暴者”是菲菲时,她阴道内的肌肉竟然产生了一种跨越时空的共振。
即便这根黄瓜此时静止不动,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却仿佛在那一夜的指尖记忆中复活了,它们疯狂地蠕动、收缩,像是在隔空吮吸着女儿那晚的温存。
“哈啊……哈啊……”
在没有抽插的情况下,高潮竟以一种排山倒海的姿态持续涌来。
儿子、女儿。
这两个她视若生命、视若纯洁寄托的血亲,竟然都与她经历过最违背人伦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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