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不可能见过!
但杨飞心知肚明。
阎埠贵是又馋上他这酸奶了!
“这是我自己做的酸奶!”
说着,他起身取过一瓶,递到阎埠贵面前,“劳您费心我的终身大事,这瓶您拿回去尝尝鲜。”
拿了就赶紧走吧!
没触选择。
杨飞是真不想应付他。
阎埠贵顿时眉开眼笑,双手接过瓷瓶如获至宝:“哎哟喂,你还会做这个呢?杨飞你放心,你的终身大事包在我身上!”
“那就多谢了!”杨飞语气淡然地说,“三大爷,可还有事?”
“没了没了,我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我先回去了!杨飞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好好物色对象!”
占了便宜的阎埠贵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杨飞这条线,他算是搭上了。
回到屋后,他刚把酸奶往桌上一放,全家老小立马就围了上来。
阎解放第一个凑过来,问道:“爸,这是啥?牛奶吗?”
“什么牛奶,这是杨飞自己做的酸奶!”阎埠贵当即解释道:“可比牛奶金贵多了!”
他也不知道什么是酸奶,但只要是杨飞家的,能不是好东西?
原来是酸奶?
一看就很好喝,阎家的两小孩紧盯着瓷瓶,不停地吞咽口水。
“老阎,那么说,你给杨飞说媒的事儿成了?”三大妈含笑问道:“这酸奶是他给的谢礼?”
“杨飞虽然没明着答应,但意思差不多,只是得再等两年!”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但这瓶酸奶确实是提前给的一点谢礼。”
三大妈听后,不禁一喜。
阎解成闻言,眼珠一转,试探性地问道:“爸,看来您跟杨飞关系不错嘛?”
“那当然啦!”阎埠贵得意地回道。
阎解成立马见缝插针,“那你能不能托他给我在轧钢厂谋个差事?”
(杨飞:“你脸咋恁大呢?”)
“哎——这事儿怕是难办啊!”
阎埠贵盯着那瓶酸奶,长叹一声。
他心里清楚,非亲非故的,人家凭什么帮忙?
要是说媒成了,他倒还有理由开口。
可现在——
阎解成心中腹诽:“难办你就不办了?亏你还是我爸!”
阎埠贵转头看向大儿子,见他一脸不爽的样子,语气突然严厉起来:
“你看看人家杨飞,才十八岁就当上轧钢厂二级采购员,什么东西都能弄到!你再瞧瞧你,二十三了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阎解成一听这话就来气:“您不也就是个小学老师?凭什么说我?好工作哪有那么容易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