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呼吸顿时急促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杨飞的嘴唇。
“我在那堆信里,看到了何大清的名字,收件地址就是咱们四合院。”
“怎么会?”何雨水踉跄着后退几步,脸色煞白,“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没有收到信件?还是说我哥收到了没告诉我?”
锣鼓巷离邮局不远。
按理说。
上午到达的信件。
今天绝对能送来。
可她今天放学回来。
并没有见到邮递员,也从未听她傻哥提起过。
“我得回去问问我傻哥对,我得回去问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突然转身就要往外冲。
“等等”杨飞拦住她,“我猜这件事,你哥并不清楚!”
杨飞话还未说完。
何雨水便急切问道:“杨飞,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如果你哥收到了信件,不可能隐瞒这么多年,毕竟他也不可能每次都在你回来之前,收到邮递员送来的信,除非他提前去邮局,把信件截留下来。”
杨飞顿了一下,继续分析道:
“其次,我想哪怕何雨柱再怎么恨何大清,但他作为你的哥哥,应该不会帮你做决定,让你把对父亲的恨一直埋在心里,至少我不会”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
听完杨飞的话,何雨水再也忍不住了,泪声问道:“什么?杨飞,你快告诉我,我求你了。”
“那就是你爹寄回的信,被某人截留了,而这个人极有可能是我们院里的人。”
杨飞循循善诱。
他没有提及易中海的名字。
因为不出一天。
真相就会大白!
“杨飞你说得对,可那个人究竟是谁?他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何雨水双目泛红,心中暗想:“究竟是谁?是谁害得我这么多年,一直蒙在鼓里?”
“是啊!是谁呢?他截留何大清的信目的是什么?他能从中获得什么好处?”
杨飞话中有话。
(易中海:“你直接报我名得了!”)
而何雨水在沉思片刻后,瞳孔骤然猛缩,惊声说道:
“是一大爷,还有后院的聋老太太——是他们,一定是他们两个。”
她只是略微一想,便想到了罪魁祸。
这院里除了聋老太和易中海。
想让傻柱养老之外,其他人根本没有动机。
杨飞暗自点头,这姑娘反应倒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