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因紧张而微微颤。
柜台后的陈淑梅一愣:
“又是南锣鼓巷?”
毕竟昨天那个俊小伙急切要求查信的场面,还历历在目,或者说是大白兔奶糖留了印象。
“请稍等!”陈淑梅回了一声,随后拿起记录本查了起来。
翻动登记簿的沙沙声中,何雨水的心跳越来越快。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终于——
女人指着本子上的记录,说道:“这上面确实是有何大清的寄件记录,但信件在昨天就已经被签收”
何雨水连忙打断问道:“签字的叫什么名字?”
“叫易中海!”
“易中海——”这三个字像刀子般扎进何雨水心里。
“是真的,原来杨飞说的都是真的!易中海,你凭什么这么做?”
她颤抖着指向登记簿:“能、能查查过去十年的记录吗?”
“啊?近十年的?”
何雨水急切地回道:“不错!麻烦你了,这对我很重要。”
陈淑梅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还是帮忙查了起来。
邮局工作人员翻动着泛黄的登记簿,何雨水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当看到那一行行熟悉的签名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十年、整整十年”何雨水的声音颤抖得不成调,“每个月都有?”
“是啊,每月都有准时寄信,另外还有十块钱汇款。”
陈淑梅指着密密麻麻的记录,“都是这位易中海同志代收的,这位何大清同志,是你什么人?”
“她是我爹——”
何雨水突然觉得天旋地转。
十年来的委屈、不解、怨恨,在这一刻全都找到了出口。
她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上,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呜呜呜易中海他凭什么这么对我?”
她哽咽着,突然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易中海!你这个畜生!”
这一嗓子把整个邮局的人都惊动了。
“小姑娘,你别哭啊!这到底生了什么事?”陈淑梅慌忙从柜台后跑出来,却被围观群众误解了。
“这小姑娘是怎么了?”
“陈同志,你怎么把人家姑娘惹哭了?”
“就是,看把小姑娘委屈的。”
(陈淑梅:“我没有,别瞎说!”)
看着周围人的议论、以及投来的异样眼神,陈淑梅只觉得比窦娥还冤。
怎么就成了我欺负人了。
陈淑梅急得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