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养我这么多年不容易,这钱你留着娶媳妇吧,何家还得靠你传香火呢!”
聋老太虽不是个好人,但她的话却没错,傻柱并没有抚养她的义务,所以这些钱理应给她哥。
傻柱心头一热。
多懂事的妹妹!
他不再推辞,笑着说:“成,哥先替你存着,等你出嫁时当嫁妆!”
何雨水顿时红了脸,低低了一声。
傻柱见状,故意逗她:
“我看杨飞那小子挺不错,跟你年纪相当,人又机灵能干、长得又跟我一样不差,和你挺相配的!”
“哥!”
何雨水耳根都红透了。
像只炸毛的猫,“你、你胡说什么呢!谁要嫁给他了!”
就算我愿意。
也得小飞哥肯才行呀!
自打她爹何大清的事情生后。
杨飞这些天对她的帮助,还有聋老太拿拐杖打她时,对方的奋勇维护,都在她的心里留下了深刻印象。
“哦?”傻柱装模作样地皱眉,“那你是看上后院刘光天了?”
“哎呀!我才不喜欢刘光天呢!”何雨水一把抓起桌上的两百块钱,逃也似地往外跑,“我去给小飞哥送钱!”
话音未落,人已经冲出了屋子,直奔对门杨飞家去了。
……
什么?你爹中午要请我们兄妹俩吃饭?
杨飞正搬着家具,听到阎解娣的话差点闪了腰。
他放下手中的活计,心里直犯嘀咕:“这阎老扣居然舍得割肉请客?怕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眼珠一转,右手往身后一摸,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串晶莹剔透的冰糖葫芦。
红艳艳的山楂裹着亮晶晶的糖衣。
这哪个小孩能忍得住这样的诱惑?
“解娣啊~”
杨飞蹲下身,晃了晃糖葫芦,笑得像只狐狸,“告诉小飞哥,你爹是不是有事求我?说了这串糖葫芦就是你的了。”
阎解娣的眼睛,顿时黏在糖葫芦上挪不开了。
她咽了咽口水。
想起刚才在大虎家尝到的那颗,酸酸甜甜的滋味还在舌尖打转呢。
“那、那小飞哥要保密哦!”小姑娘左右张望,压低声音说,“不能让我爹知道是我说的!”
“放心!”杨飞伸出小拇指,“小飞哥绝对不说,不信咱们拉钩。”
两根小拇指勾在一起。
童声童气地念着:“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骗人的就是小狗!”
糖葫芦一到手。
阎解娣就迫不及待地舔了一口,甜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我爹说小飞哥钓鱼可厉害了,想请你吃饭,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