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半小时后。
傻柱就招呼开饭了。
何雨水跑来通知大家端菜,只见桌上已经摆得满满当当:
清炖跑地鸡泛着金黄的油花,东坡肘子红亮诱人,红烧鲤鱼还冒着热气。
旁边配着番茄牛腩、酸辣土豆丝和翠绿的清炒菜苔。
四个车夫看得直咽口水,这排场,比他们过年吃得都丰盛!
什么家庭啊!
能这么造?
阎埠贵眼睛都直了,喃喃道:“今天可真是赶上好时候了,能开个荤了!”
他平时买肉都是论两称。
哪见过这阵仗?
真是太豪横了!
“都别愣着了,快入座吧!”
杨飞抱着瓶茅台和三瓶北冰洋汽水从里屋出来。
众人纷纷落座:
四个车夫分坐两侧,何雨水挨着傻柱,娄晓娥和杨飞把杨英夹在中间,阎埠贵自己搬了个凳子挤在桌角。
“咱们爷们儿喝酒,姑娘们喝汽水。”
杨飞边说边开酒塞,
浓郁的酒香立刻飘散开来。
他依次给傻柱、老刘和阎埠贵斟酒。
“茅台?!”阎埠贵双手捧杯,激动得手直抖,洒出来的酒液都赶紧舔干净,“杨飞啊,你这路子可真野!”
他没想到,杨飞这么有本事。
连茅子酒都能弄到!
“来来来,动筷子!”
杨飞招呼道。
娄晓娥已经麻利地给杨英盛了碗鸡汤,又夹了只肥嫩的鸡腿。
“小英,尝尝柱大厨的手艺。”她故意把“大厨”二字咬得特别重。
傻柱没听出娄晓娥的话中有话,而是立刻接茬:“娄晓娥,不是跟你吹,我炖的这鸡汤能鲜掉眉毛!”
“吹吧你就!”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低头抿了口汤,顿时眼睛一亮。
这汤清而不寡,鲜香醇厚。
确实有两把刷子!
但她嘴上还是不服软:
“还成吧!主要是小飞买的鸡好,小英你说是不是?”
“嗯嗯!”杨英啃着鸡腿直点头,“我哥挑的鸡最香了!”
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