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写完了!”
一刻钟左右,杨飞将笔记本一合,然后还给了钟援朝。
钟国华连忙抢过笔记本,打开一观,看完之后,只觉惊为天人。
他紧紧抓住杨飞的手,正色道:“杨飞同志,有没有兴趣换个工作?”
换工作?
让我当公务员?
那还是算了!
还有几年就要风起,这浑水还是不要趟的好。
杨飞委婉拒绝道:
“钟老伯,还是算了,我很喜欢我现在的工作,再者说,岗位不分大小,无论在哪,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闻言,钟国华微微颔。
有头脑、有思想、有觉悟。
是个好同志。
钟国华也不好勉强,正声道:
“杨飞你说得对,不论做何种工作,都是为人民服务”
说了一大堆官话后,钟国华突然话锋一转,问道:
“杨飞同志,你那神奇饵料还有没有?这几天用了你那饵料,每天都是大丰收啊。”
“呃——”
这钟老头你要饵料就直说嘛!绕那么多官话,都说得我快睡着了。
“钟老伯,你稍等一下。”
他转身从木箱里拎出个鼓鼓的饵料袋,往钟国华怀里一塞:“送你了!”
钟国华咧嘴一笑,冲孙子使个眼色。
钟援朝赶紧双手接过,爷孙俩配合得那叫一个默契。
“那我可不客气啦!”钟国华拍着饵料袋,嗓门洪亮,“上回用你这宝贝,愣是从河里拽上来条五十多斤的大青鱼!把那帮老战友馋得啊!”
“哈哈哈——”
老头子笑得那个合不拢嘴。
这番动静早惊动了不远处的阎埠贵。
他盯着自己桶里那条蔫头耷脑的小鲫鱼,又瞅了瞅钟家爷孙手里的饵料袋,终于按捺不住凑了上去。
“杨飞,你的饵料还有没有?”阎埠贵搓着手,眼镜片后的小眼睛直往饵料袋上瞟,谄笑着说,“能不能给我来点?”
果然是阎老抠!
占便宜没够。
“哦?三大爷不是一向自诩钓鱼技术很厉害的吗?不知道你今天钓了多少啊?”杨飞调侃道。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尴尬地回应:“呃,也没多少,勉强能够我吃一顿吧。”
那条小鲫鱼,熬一锅汤,应该够全家人吃一顿了。
这时,一旁的何雨水提着桶走过来,毫不留情地揭穿道:
“小飞哥,三大爷就钓了一条小鲫鱼。”
说着,她用手指轻轻捏住那条小鲫鱼,往空中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