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招呼妹妹准备离开。
一大妈急忙朝阎埠贵使了个眼色。
阎埠贵只得硬着头皮喊道:“杨飞,且慢!”
杨飞闻言,驻足转身,眉头微蹙,问道:“三大爷你还有事?”
难道这阎老抠真要为易中海说情?
“这个一大妈还有话要说。”阎埠贵讪讪一笑,又把皮球踢了回去。
他可不想得罪杨飞!
“果然,这阎老抠就是不靠谱!”
一大妈暗骂一声。
突然跪倒在地,声泪俱下:
“小飞啊,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老易被判了二十年,我这把年纪怕是等不到他出来了!家里没了顶梁柱,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二十年呐!
而不是十年、两年——
对一个年近五旬的妇人而言。
无异于灭顶之灾!
没钱没工作没孩子,一个三无老人,以后拿什么养老?
杨飞神色未变,只对妹妹温声道:“英子,你先回去。”
“好嘞!”
杨英蹦跳着出了门。
对她而言,易中海夫妇不过是欺负过她哥的坏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所以一大妈又哭又跪的。
她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重新落座后,杨飞指尖轻叩桌面语气很是淡然地说:
“一大妈,您你这是为难我了!易中海的判决是司法机关依法作出的,我能有什么办法?”
他一个平头老百姓!
拿什么去救易中海?还有,他是闲的蛋疼嘛?
去救自己的仇人?
“小飞,我知道你跟派出所的陈公安关系很好!”大妈膝行上前,拽住杨飞的衣角,“老易在里头天天挨打,求你帮忙请陈公安出面,让他们高抬贵手!”
易中海这把年纪了。
要是每天都挨打,说不定哪天没扛住,去见了西天佛祖!
“就这事?”杨飞挑眉:“没其他的了?”
“还有”
一大妈踌躇片刻,终于咬牙道:“听说李副厂长跟你交情不错!我想、想买个工作指标,价钱好商量!”
她本来想去找杨厂长,但聋老太跟她说,杨伟业那的人情就已经用完了!另外谁会卖工作给一个罪犯的妻子?
阎埠贵见状连忙帮腔:
“杨飞啊,得饶人处且饶人。看在我这张老脸上,你就帮帮一大妈吧?她一大把年纪了,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