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翌日一大清早。
“砰砰砰——”
杨飞家的房门被敲响。
贾张氏那特有的尖细嗓音穿透门板:“杨飞!大过年的怎么还不起来?我家棒梗特意来给你拜年了!”
她转身拽了拽棒梗的衣角,轻声问道:“乖孙,奶奶教你的词儿都记牢了?”
“放心吧奶奶!我都记着呢!”
棒梗晃了晃手里的碗筷,信心满满地敲了两下。
不仅背的滚瓜烂熟。
还自己创作了几句呢!
随即转念一想,又犹豫道:“可杨飞他要是不给怎么办?”
“他敢!”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他要是不给,你就跪着唱,唱到他给为止!他肯定”
话音未落,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杨飞缓缓踱步而出。
贾张氏赶紧推了棒梗一把:
“乖孙,快!”
扑通一声,棒梗跪得干脆利落:
“杨飞叔,我给你拜年啦!”
碗筷敲的叮当作响———
且极具节奏。
他扯着嗓子唱道:“杨飞好,杨飞妙,新春佳节已来到;杨飞俊,杨飞阔,给点压岁就齐活”
唱了几分钟后。
歌声渐渐弱了下去——
杨飞正倚着门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唱啊!怎么不唱了?继续,我还没听够呢!”
贾张氏和棒梗面面相觑。
这时杨英揉着眼睛走出来:“哥,大清早的谁在鬼叫啊?”
“有人要给咱们表演节目呢。”
杨飞笑道。
“真哒?”杨英眼睛一亮,待看清是棒梗,小嘴立刻撅了起来:他?就会玩泥巴、烧蚂蚁的棒梗能有什么才艺?
棒梗的脸“唰”地红了。
他死死盯着杨英身上崭新的羽绒服,再低头看看自己打补丁的旧棉袄。
嫉妒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
该死的杨英。
她一个赔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