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塞冬冷笑一声:“你有用,你有用被戳了个对穿?”
白沉啧了一声看着这俩说:“你们。。。半斤八两。”
带着人,两人直冲奥林匹斯山而去,刚到山下,宙斯的儿子赫尔墨斯就发现了他们。
他本来是要趁着宙斯不在下山去玩的,结果。。。
他站在那里和哪咤白沉大眼对小眼,又看到了明显是被绑起来裹成蛆的海神阁下和神王阁下。。。
赫尔墨斯一对眼就知道这不是自己能管得,所以。。。他选择凑过去鞠躬道:“请问两位远道而来有何贵干?”
是这麽说的吧?赫尔墨斯不太确定的想到,毕竟他也就学了一点华夏语。
白沉上前一步露出微笑道:“请问天後赫拉在麽?”
他指了指哪咤手里的两坨道:“我想。。。我们有些事情想找天後赫拉聊聊。”
赫尔墨斯瞬间明白,作为一个机敏狡诈的商业之神,他看出来了,奥林匹斯山要变天了。。。
他笑着说道:“当然,我现在立马去通知天後大人,两位请跟我来。”
坐在风火轮上跟着赫尔墨斯朝着山上进发,来到山顶最大的宫殿,白沉和哪咤俩安静的待在那里等着赫尔墨斯去通知天後赫拉。
没一会,一个眼神忧郁的女人走了出来,她长相美丽,但是眼底的忧郁和戾气破坏了她的美貌。
没办法,有个这样的丈夫,她天天疑神疑鬼,和丈夫斗智斗勇,那怕是女神,也好不到哪去。
在看到被绑起来的宙斯之後,赫拉的眼睛里下意识出现一抹担忧。
在确定哪咤和白沉是两个男孩子之後,她的脸色还是有点僵硬的说道:“你们对我的丈夫做了什麽?快放了他。”
白沉看了眼哪咤,哪咤默默後退了一步,他不行啊,他对女性年长者不知道该怎麽交流啊。
白沉嫌弃的看了眼哪咤,还是决定自己来吧,他上前一步道:“美丽的天後阁下,我想和您聊聊。。。”
赫拉迟疑片刻,爱着丈夫的心让她心疼她的丈夫,但是她的预感又告诉她,她应该跟这个东方而来的少年好好聊聊,聊聊之後,事情会有很大的变化。
赫拉沉默了,神的预感都是很准的,她闭了闭眼,选择不去看她的丈夫,她看着白沉说道:“请吧,两位。”
她看了眼赫尔墨斯,赫尔墨斯弯腰鞠躬手臂放在肩膀上道:“那我就先退下了。”
白沉拉着哪咤带着两坨走了进去,赫拉挥了挥手,桌子椅子出现在两人面前,精致的茶壶里面泡着花瓣,挥了挥手,白沉和哪咤面前的茶水出现。
她高傲的扬了扬下巴说:“你们有什麽想跟我说的?我希望你们说的东西最好有价值,不然,奥林匹斯山的威严不容侵犯。”
白沉喝了口水,他撑着下巴看着赫拉语气忧郁的叹气道:“美丽的天後大人,我只是为你感到不值而已,您是那麽美丽,那麽高贵,那麽有气质,一个人帮着宙斯打理这偌大的奥林匹斯山,天天忙碌不已。。。”
赫拉没想到白沉会这麽说,但是。。。他说的是对的啊。
赫拉的脸色软化了下来,而旁边的哪咤满脸复杂的看着这一切。
白沉继续道:“这就算了,你的丈夫不说心疼您。。。反而整天的沾花惹草,带着私生子回家,还给私生子封神,这不是明晃晃的打您的脸麽?您真的不难过麽?”
赫拉怎麽可能不难过,她扬起下巴闭上眼说:“所以,你想说什麽?”
白沉笑容温柔的看着赫拉道:“我想。。。您是爱着您的丈夫的,不然也不会明知道他是个什麽样的神,还依旧跟着他,明明您也不差,能力也强不是麽?”
赫拉像是被戳到了心,她怎麽不知道呢?能成为宙斯的妻子,成为天後,她可不是什麽小白花,她也是有手段有能力的。
可是哪有这麽样?她爱宙斯,栽在了宙斯身上,只能看着宙斯想尽办法的躲藏她,去偷吃,去沾花惹草。。。
都说她是妒妇,她只是爱他而已!她又有什麽错??
宙斯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天後被白沉三言两语戳中心事,被蛊惑着垂头落泪咬牙切齿。
总感觉接下来的事情一定会对他不利,他刚想说话,就被哪咤随便找了个东西塞到了他的嘴巴里。
赫拉被这边吸引了注意,刚想冷脸警告对她的丈夫尊重一点,在看到她丈夫嘴里的东西之後表情逐渐冷淡了下来。
她看着哪咤问道:“请问我能知道,这个东西你是在那里找到的麽?”
哪咤正啃着水果呢,闻言茫然的擡起头道:“在宙斯身上随手弄出来的。。。”
他嫌弃宙斯脏,用的法术把这玩意给提溜出来自动塞进的宙斯嘴里。
白沉看了过去,他都要笑死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