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还有你皇姐,该斗了。”
李成璧喊住他:“大哥!”
他踌躇着开口,“我丶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没出息,可我其实真的没想过要跟你争什麽,我可以当一辈子闲散王爷,不要兵权不回王都……”
“你当太子的时候我当王爷,你当皇帝的时候我也可以当王爷啊!”
李含璋深深看他一眼。
李成璧着急:“你信我啊!”
“我信。”李含璋颔首,李成璧还没来得及笑,就看见李含璋往前一步,盯着他的眼睛说,“我信你此刻真心实意,可是往後呢?”
“你知道,为何父皇准许你写信去神华派,让李琼玉回来吗?”
“你又知道,为何让她回来,还要给她套上春山镯吗?”
“因为父皇要让我们斗。”
他像是已经下定决心,“我若想要王位,杀了你还不够,李琼玉在神华派,若她提剑杀回来,我护不住这江山。”
“所以父皇给我机会,他将李琼玉叫回来,把被春山镯困住的最大威胁送到我面前,给我一个斩草除根的机会。”
“也给你们机会。”
“我们都让他失望了,我们都不如他心狠。”
李含璋闭了闭眼,重重拍了拍李成璧的肩膀,“这是大哥最後一次教你,往後,你死我活。”
他冷下脸转身。
李成璧怔了片刻,快步追上去:“我不信!”
“大哥你别真把我当傻子,我看得明白,你根本不是这种人!就像你说的,你一开始就想跟我俩争的话,我在封地,在长波河上,你有千次万次机会斩草除根!”
“还有我皇姐,她回来的时候也遇到你了,你怎麽没有趁机动手,还让她回到王都?”
“你如今说这些话,我一个字也不会信!”
“父皇让我们斗,我我我偏不斗!你没见过那种怎麽戳也不肯挪窝的懒蛐蛐吗?我就是那种,你死心吧,我不会还手的,有本事你现在一剑杀啊啊啊了我!你真拔剑啊!”
李含璋忽然抽出身侧护卫的佩剑架在李成璧脖子上。
李成璧嚷嚷起来:“皇姐救我啊!皇姐!”
“哎?皇姐人呢?”
他们俩说话间,李琼玉早就不知道哪去了。
赵贵妃叹了口气开口:“从地上捡了根笛子就往宫外去了。”
“啊?”李成璧怔了怔,“笛子?”
“她不会要把笛子当佩剑使吧?”
“等等,娘你怎麽也不管我啊!”
“你不是说你会看人吗?”赵贵妃帮太子扶了扶剑,笑着摸摸他的脸,“娘信你。”
李成璧目瞪口呆看她也走出去:“娘你去哪啊?”
“去皇後那待会儿。”赵贵妃擡头看天,“求求神佛,等尘埃落定。”
李成璧呆呆看着她跟姜皇後相携离去,僵硬地扭头看向太子。
“大哥。”李成璧眨眨眼,“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
李含璋漠然:“不记得。”
李成璧笃定:“那就是记得。”
作者有话说:李成璧:哈喽,没人管我的死活吗?我刚刚说着玩的别真不管我啊[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