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宁连一颗米都没有放过。
饿了五天、渴了三天的人,战斗力可不是盖的。
这次,周雅宁是真的吃太饱了。
她喝了三瓶水,又吃了一大份卤肉饭,只觉得食物撑到了嗓子眼。
陆飞见状,笑着说:“开几枪,消消食吧?”
周雅宁接过了陆飞递过来的手枪,给他讲解:“这是手枪,八发子弹,射程三十米,我们警察常用的。”
周雅宁告诉陆飞如何开保险,怎么卸弹夹,装填子弹。
随后,周雅宁朝着远处开了一枪,“砰!”
“手枪的后坐力最小,不过你拿着枪还是要握紧,不然子弹容易打偏。”
陆飞听得很认真。
接着,他开了第一枪。
手确实震得有点麻麻的,但还可以接受。
周雅宁说:“现在的手枪可以连发,你试试看。看到墙壁尽头那张海报吗?那是我们署长,你瞄准他脑袋射击。”
陆飞瞥了一眼周雅宁,笑道:“你究竟多恨他?”
周雅宁翻了个白眼,“别胡说,开枪。”
陆飞“砰砰砰”几下,打出了剩下的七发子弹。
周雅宁看着没有一发在海报上。
她十分诚实的评价道:“你的枪法真是烂到家了。”
陆飞一点都不觉得羞愧,“我一个平头老百姓,哪里有机会接触枪啊?你准头好,你来呀。”
周雅宁抬起手枪,她握枪的姿势特别赏心悦目。
“砰砰砰!”
弹夹里七发子弹射出,五发大中海报,剩下两发偏离了。
而且,也不是正中红心。
陆飞哈哈一笑,“周警官,你的枪法也不见得多好嘛。”
周雅宁抬了抬下巴说:“我的枪法不好很正常,射击不是我的专长,我是法医。”
陆飞的笑僵在了脸上,“什么?你是法医?”
周雅宁点了点头,也不隐瞒,“对。我是法医,警察总署特聘的。别看我年轻,当法医之前我是战地医生。”
陆飞上下打量了一番周雅宁,“看不出来啊。”
周雅宁轻哼了一声说:“要不是被弹片射穿了手,我也不会转职当法医。”
说罢,周雅宁抬起手,在陆飞面前晃了晃。
她的左手上确实有一道贯穿伤疤痕。
对于医生来说,双手是最重要的。
周雅宁手受伤了,才从一线退休的。
陆飞听到她那么说,指了指自己脸颊上的伤,说:“周警官,我刚才和那只大橘猫搏斗被它爪子抓了一下,你看要打狂犬疫苗吗?”
周雅宁:……
陆飞颇有些担心的说:“虽然它不是狗,可它吃过人,我担心它携带病毒。狂犬病发病,不是百分百没治的吗?”
周雅宁颔首道:“你很谨慎。不过,我们法医部不是救死扶伤的,而是尸体解剖判案的。所以没有药物。”
陆飞摸了摸下巴,犯难了,“那怎么办?不打疫苗我不放心呀。”
周雅宁想了想,说:“去疾控中心吧,就在我们单位旁边。”
陆飞脸上绽放出一抹笑来,“你说的有道理。走吧!”
周雅宁一愣,说:“不学开枪了?”